“赵伯伯,大哥,林哥。我陈逐月虽然出身山城,但我向你们保证,我不会让你们失望。”
她的话说得漂亮。
她的態度,给的明確。
她的坚定,更让父子三人看在眼中,然后唇角都带了笑。
这一份答卷,满分一百,给她九十九。
扣一分,是怕她过於骄傲,折了傲骨。
“三堂会审,金榜题名。陈小姐,你过关了。”
赵林野笑了,向她举杯,以茶代酒,陈逐月弯唇一笑,“林哥,最好的人,是你。”
“我刚刚说的那些,说的都是外人。你不是外人,你是我的良人,你同样也是我的靠山,你不会倒,你只会带著我坚定地前行。你更是我的肩膀,一直都让我踩在你的肩上,去追风,去逐月,去做那些从前做不到,但现在已经力所能及能做到的事。”
她真诚地看著他,“林哥,我们会並肩同行的。”
一番话,畅开心扉,通体舒泰。
她的命运,是跟赵林野,是跟赵家,紧紧相连在一起的。
晚上十一点,两人回到別墅。
刚进门,赵林野火热的身体就將她紧紧地压在身后的墙壁上。
今夜,別墅无人,门没有关,灯没有开,整个別墅只有他们两人,空荡荡的,似乎连喘气都有著回音。
陈逐月没有说话,他压著她,低头亲吻她,她也热烈地回应著。
他的身体很热,想要她。
她也想。
“哥哥……”
相接的两唇分开,透出一丝微凉气息,陈逐月软软地说,“哥哥,我想你。”
黑暗中,羞涩被吞噬,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睁著一双大大的眼睛,放肆又大胆地看著他。
房间里,有著从窗户落进的月光,落在他的脸上,照出他立体的五官,映出他有力的身姿。
夜色更深,他却最野,也最温柔。
“口口声声地喊哥哥,原来是想我……”
他低下头,震动的下巴搭在她的肩头闷闷地笑。
他的唇擦过她红彤彤的侧脸,气息湿热:“想哥哥,有多想,哪里想,说出来,走流程。你打报告,我批条子。若是扎手,哥哥也会浪里淘金……”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轻轻蹭著。
他的毛髮旺盛,一天不刮,鬍子就冒出了青茁,扎得她有些痒。
“怎么写,怎么申请?哥哥我不会,你教我。你不是老师吗,求教。”
他没有系领带,她伸出的手乾脆就卡在他脖间的衣扣子上,慢慢地动著手指,往下移。
移一下,解一粒扣子。
然后说:“赵老师,你身材摸起来,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