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
在场的公子哥,不是国公之子,就是郡公之子,霍霍家中婢女的事情太正常,早都习惯了...
搞定宇文智及,黄宣完成“请客”之后,就看这个傢伙怎么对父亲实施“斩首”。
对一般人来说,家贼最难防,儿子要对老子动手,宇文述岂能不死?
——
不过,在他死之前,让他知道自己也是杨广的人,他之前之所以失败,都出自自己之手?
只杀人又有什么意思,诛心才更好玩。
“我还真有点坏。”
黄宣笑了一会,想起宇文智及的嫂子,真好奇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样子,会让小叔子念念不忘?
隔日清晨,他早早来到皇宫,看著不远处的掖庭宫,想起那个叫陈宣华的小丫头,笑道:“你想当皇妃,那就看我能不能成为这里的主人。”
由於这段时间虽不用上朝,大臣都在宫里的中书省办公,而皇后独孤伽罗平日就在距离中书省最近的百福殿接见大臣,处理紧急政务。
黄宣从经过肃章门,像往常一样来到这里,等待宇文智及。
皇后看到黄宣覲见,便笑道:“不用参拜,昨晚本宫落枕了,过来给我按按。”
“阿娘別太辛苦,身体要紧。”
黄宣已经把给独孤伽罗推拿,当成了一种日常,只要自己在京城,都会来先献殷勤,同时陪皇后说说话。
两人的关係,既像君臣,又有点像母子。
“本宫也不想这样累,可陛下还未回宫,辛苦就辛苦点吧。”
独孤伽罗一边享受黄宣轻柔的推拿,一边道:“近日东宫和京城,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有阿娘坐镇京城,自然一切太平。”
黄宣本想说太子妃病情加重的事情,怕让独孤伽罗不开心,便换了话题:“臣前一阵弄出一种叫麻將的东西,有空臣陪阿娘打几圈。”
“你总是有些奇思妙想出来。”
听到黄宣又有新玩意,独孤伽罗还真想见识一下。
两人正在閒聊,一个小黄侍者小心进来稟报导:“娘娘,鲍国公之子宇文智及在宫外求见,说有紧急要事。”
“来的还挺早。”
听到宇文智及真来了,黄宣心里一乐,却没有停下手。
独孤伽罗听到是鲍国公的儿子,下意识看了黄宣一眼,竟似乎在问询对方要不要见。
谁让黄宣打死了宇文化及,两人相见说不定会有点尷尬。
黄宣本来就是让让宇文智及看看自己和皇后的关係,笑道:“阿娘,正事要紧。”
“一大早能有什么正事。”
独孤伽罗正享受黄宣的推拿,对宇文智及的到来感觉有点不快。
不过她倒不是那种因为不喜就影响正事的女人,便对小黄门道:“把他带进来吧。”
宇文智及怀揣著黄宣昨天给的信件,来到皇宫后,心里一直不踏实。
昨晚他住在宋国公府,半夜已经看过这封诬告信,发现这封信是陈叔宝写给贺若弼的,让他帮自己造反。
这种大事和诬告,宇文智及真怕被皇后不信,自己会不会因祸上身。
但如今自己已经中毒,加上確实真想当国公,只能硬著头皮走进大殿。
刚跨进殿门,正好看到昨晚刚认下的主人,正在一直以霸道著称的皇后肩膀上按摩,心里顿时生出莫名的信心。
主人和皇后关係如此亲近,看来自己是抱上大腿了。
给皇后见礼后,他小心拿出一封信,说道:“稟皇后,臣昨晚在宋国公家中发现一封信,此信涉及一桩谋反,臣不敢耽搁,还请娘娘定夺。”
“谋反?”
听到这两个字,独孤伽罗眉头顿时皱在一起,说道:“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