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信我,也不信邮局的白纸黑字。”何雨水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倔强。
“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对质?去找能让你信的人?”
“对质?跟谁对质?”傻柱喘著粗气。
“林阳,刚刚他跟我一起去的,还有邮局的记录,你敢不敢当著他的面,再把你的『不信』说一遍?”何雨水激他。
傻柱愣了一下。
去找林阳?他心里本能地抗拒。
毕竟这事他篤定是林阳挑拨离间,不管林阳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但看著妹妹那副“你敢吗”的表情,一股邪火和不服输的劲头冲了上来。
“去就去!我怕他不成?!”傻柱梗著脖子。
“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花来!要是他敢诬陷一大爷,我饶不了他!”
“好,那你就跟我来。”何雨水转身就往外走。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他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坚信易中海不是那种人。
另一方面,妹妹那篤定的样子和林阳可能掌握的“证据”,又让他隱隱有些不安。
两人来到东跨院门口。
看著那扇紧闭的、似乎带著无形压力的实木门,傻柱脚步顿了顿。
他不想进去,尤其不想在林阳面前显得自己像个被牵著鼻子走的傻子。
“进来啊,哥,你怕了?”何雨水在门口回头,眼神带著嘲讽。
“谁怕了?!”傻柱被妹妹一激,硬著头皮,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是那背影,多少有些外强中乾。
踏进东跨院,傻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院里的景象吸引了过去。
自从林阳家里装修好之后,傻柱是第一次进来。
青石砖地面平整乾净,三间瓦房显然是重新粉刷过的,白墙灰瓦,窗明几净。
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虽然叶子落光了,但枝干遒劲,在冬日的阳光下投下清晰的影子。
墙角堆著整齐的柴火,屋檐下掛著几串金黄的玉米和红艷的辣椒,透著殷实人家的气息。
这环境……相比起外面大杂院那些,可好太多了。
傻柱心里暗自羡慕了一下,但脸上还是那副混不吝的表情,好像浑不在意。
林阳就站在正屋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平静地看著他们进来。
既没有热情招呼,也没有冷脸相对,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来了。”
何雨水快步走到林阳面前,脸上还带著刚才爭执未消的红晕和急切。
“林阳哥,我哥他……他还是不信,你跟他说说。”
林阳没急著解释,目光转向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