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疼得很。”萧景渊的声音压得低哑,带著点隱忍的喘意,滚烫的呼吸扫过他耳尖,“你帮帮朕,好不好?”
“萧景渊!”谢清澜猛地用力抽出手,那张清丽的脸已然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了緋色。
“在叫朕?”萧景渊低笑,话音裹著湿热的气息擦过他耳侧,“好听。再叫几声。”
谢清澜狠狠瞪了他几息,背过身去,胸口剧烈起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泉水凉丝丝的,却压不住他浑身窜起的热意。
他胡乱掬了几把水往自己脸上泼,咬著牙道:“陛下自行解决。”
说罢便要上岸。
可刚迈出一步,腰上便缠上来一双滚烫的手臂。
谢清澜挣了两下,纹丝不动。心里暗叫不妙——这人一身蛮力,便是受了伤,也远不是他能挣开的。
腰上的手猛地收紧,身后人往前倾身撞了两下。谢清澜被带得向前踉蹌数步,腿侧被那灼人热度熨得发软,连忙抬手撑住泉边青石。
“別、陛下。”谢清澜声线发颤,尾音裹著一丝压不住的慌,“臣帮你……你先放开。”
萧景渊闻言,果真缓缓鬆了手。
谢清澜回身之际,眼尾已染了薄红,长睫濡湿地垂著。他咬了咬唇瓣,闔上眼,颤著手缓缓探了过去。
萧景渊被那双纤细指尖碰到的瞬间,脊背倏地绷紧,呼吸骤然沉了下去。
可那人行事实在太慢,温温吞吞的,如轻羽一下下扫在心尖,酸胀与麻意交缠,磨得人五臟六腑都揪得发紧。
“清澜……好清澜,”他哑声低哄,指腹贴著谢清澜腰侧轻缓摩挲,“快些罢。”
谢清澜依言收了缓势。
可萧景渊仍觉不足,忍了又忍,终究没能忍住。
他扣著人腰猛地一转,自后將人牢牢搂住。
谢清澜惊得低呼一声,浑身都绷紧了。泉水被晃得溅起来,打湿了他的肩背。
“好软。”萧景渊喉间滚出哑嘆,低头贴向他泛红的颈边,轻轻蹭了蹭。
水面骤然晃荡起来,碎影摇乱,天光与树影一起被揉成了细碎的金。
掌心贴在谢清澜后腰轻拍一记,他喉音低沉发哑:“腿再收一收。”
谢清澜羞得眼眶都红了。
他真想把这混蛋按进泉水里清醒清醒,可一想到他浑身是伤,心又软了。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听话地並了並蹆。
他死死咬著下唇,灼人的热度顺著腿根往骨子里渗,烫得他四肢百骸都发了软,热意顺著血脉一路烧进了小腹。
萧景渊低低骂了句什么,隨即声音里透出几分饜足的嘆意:“好乖。乖死了。想*。”
最后一句凑到谢清澜耳边,气息灼热,混著低哑的喘息。
“不行!”谢清澜慌忙回头,眼尾泛著湿意,声音又急又软,“別在这里……”
荒山野岭的露天泉眼,形同野合,光是想想,他便要羞死了。
萧景渊倒也没强逼。他脑子里混沌一片,记不清从前两人有没有过肌肤之亲,只知道若是头一回,断不能委屈了人,在这荒山野岭潦草行事。
也不知熬了多久,谢清澜只觉蹆侧被磨得开始微微发疼,萧景渊却还没结束。
“怎还没好?”
“还要多久?”谢清澜死死別著脸,声音咬得发狠,尾音却偏生飘著颤,半点气势也无。
“快了。”萧景渊吻著他的后颈,一只手悄悄绕到前面,抚上他身前,“朕帮你。”
泉水叮咚,混著压抑的喘息,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岸边的青草,碎了满池的天光云影。
……
待两人穿戴齐整站回泉边时,日头已往西斜了些。
萧景渊换了那套玄色锦袍,发梢还滴著水,整个人却已是一派衣冠楚楚的模样,唇角勾著饜足的笑意,看谢清澜的眼神比方才更加黏糊。
谢清澜横了他一眼,耳根的緋色还没褪乾净,牵过马韁绳便往前去。
萧景渊急忙跟上,腿脚似乎利索了不少,三两步便追到了他身侧。
沿山径走了近半个时辰,才踏上戈壁间的官路大道。
谢清澜翻身上马,坐稳之后回头看他:“上来。”
萧景渊撑著马背稍一借力便翻了上去,全是征战多年练出的肌肉记忆,动作比脑子转得还快。
他搂紧了谢清澜的腰,整个人都黏黏糊糊靠在了他背上,胸膛贴著脊背,心跳隔著两层衣料传过来,沉稳有力。
谢清澜一抖韁绳,骏马撒开蹄子疾驰起来。戈壁的冷风灌进衣领,瞬间吹散了泉边沾了满身的旖旎热气。
他刚鬆了口气,一只不老实的手便探上了他的腰腹,指腹隔著衣料轻轻摩挲。
他重重拍了一下那只手:“手,安分些。”
萧景渊停下动作,手却没移开,依旧搭在他腰间。
没一会儿又开始不老实,鼻尖贴著谢清澜的脖颈不停嗅闻,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后和颈侧。
“你身上好香。”萧景渊含混不清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