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嫵笑盈盈的拉著傅凛川快走了两步。
再晚几步,估计就得拉著你閒话家常,刨根问底儿了。
“对了,家属院的房子你申请了么?”
“有多大啊?”
“是平房还是楼房?”
苏令嫵很好奇隨军后的房子是什么样的,总比她现在十平米的小屋子强吧。
“是一个八十多平的小院儿,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看看能否跟別人换一下。”
傅凛川住哪里倒是无所谓,就怕苏令嫵不喜欢。
“不用换,小院好啊,还能自己种菜。”
不是楼房可太好了,这时候的楼房,都是筒子楼,说话声大点儿,邻居都能听到。
“嗯,这些都交给我,我来种。”余光瞥了一眼白嫩的小手,不太適合干活。
这小祖宗,在家里都不干活呢。
“我们先去一个地方,然后再去姥姥家。”苏令嫵带著傅凛川来到刘景和住的牛棚。
“你这丫头怎么……”刘景和看到傅凛川,明显愣住了。
“刘大夫,你……”傅凛川也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曾经的京城一把刀。
苏令嫵看了看二人,“你们认识?”
“嗯,他家老爷子,我给做过手术,你爷爷现在还好吧?”
“多亏刘大夫,我爷爷现在很好。”
“那就好。”
“对了,丫头,这是我给你手写的笔记,你回去好好看,打好基础,之前的书,都看得怎么样了?”
“都背会了,就是有些不太懂,这不想著过来问问你么。”
苏令嫵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將不会的內容都抄了下来。
刘景和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山沟里,遇到天资这么好的徒弟,也算不埋没他这一身所学。
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两人旁若无人的探討著。
傅凛川真是没想到,苏令嫵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他又看到了她的另一面,勤奋好学,而且很聪明。
从刘景和满意的神色中,不难看出,他对苏令嫵的喜爱,这是一种师傅看得意子弟的眼神。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我还要去看姥姥呢。”
“这是给你带的。”苏令嫵將肉和白面留了下来。
刘景和看到袋子里的白面,还有一块猪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多少年没吃过细粮了。
看著苏令嫵离开的背影,嘴角掛著心满意足的笑容,哪还有之前不想活的念头。
“你们怎么会……”傅凛川很好奇。
“我和我娘去看姥姥,正好遇到他饿晕过去了,就救了他,后来他將自己珍藏的银针和督脉十三针给了我,正好我想学医,他会医术,我有问题就过来请教他,这可是现成的老师,干嘛不用!”
傅凛川觉得,每次跟苏令嫵在一起,都会刷新对她的认知。
上一秒会因为不想跟继妹一同办酒席,跟后妈干架干得热火朝天,下一秒会偷偷救济下放到牛棚的大夫,並且跟著认真学医。
傅凛川眼神很好,他看到了,袋子里的是白面,还有一块猪肉。
“票还有么,不够我这里的都给你。”傅凛川从兜里掏出一把票证。
苏令嫵摇了摇头,“够用了,你的先留著吧,不够我再跟你说。”
“好。”
傅凛川脑子里已经在想著,他借出去的票证,也是时候要回来了。
两人很快到了许家。
“姥姥姥爷,你们看谁来了!”
“我把傅凛川带来了!”
“妈,你的脸怎么了?”
苏令嫵看到许美丽脸上很明显的一道痕跡,立刻有了怒意。
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