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蒋润生无精打采地倒在床上。
陈晓梦將熬好的药端来给他,他闷头直接把一大碗黑乎乎的中药喝完了。
“这是什么?”陈晓梦瞥到桌上放著的纸袋子。
身后的蒋润生抬起手,“哎,你別......”
已经晚了,陈晓梦打开了袋子,发现里面是一条漂亮的米色围巾。
她眼睛顿时亮了亮,“润生哥,你怎么知道快到我生日咧?”
说著,陈晓梦欣喜地拿著围巾在自己脖子上比划:“好漂亮的围巾,我好喜欢!”
蒋润生见此,並没再多言语什么。
陈晓梦试完围巾挨著他蹭了蹭:“药都喝了一个疗程了,咱们今晚试试?”
入夜,蒋润生看著正在被子里专心鼓捣的一团身影,闭上眼,低低喘了几声。
不过两分钟的功夫,陈晓梦就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脸上失望的表情显而易见。
“明天我去乡上让人家再给开一疗程的吧。”
......
次日一早,陈晓梦在蒋润生那儿拿了点钱,就去了趟乡上。
她先是提著那个装围巾的袋子去找了自己几个闺蜜,炫耀了一番。
“这是润生哥特意去城里给我买的围巾,纯羊毛的,可贵了,花了二十多块钱呢!”
那几个女人都没见过这种精致的款式,伸出手摸了摸,艷羡的不得了。
“晓梦,你可真有福气!”
“你老公对你也太好了吧,工作好、工资高,还把你放在心尖上宠,真是羡慕死人了!”
听著几个朋友的夸讚,她心里舒畅不少。
来到老中医这里,陈晓梦要求对方加大药量。
“压根不起作用啊,好不容易起来,不到两分钟就蔫了。”
老中医捋了捋鬍鬚:“印度怎么样?”
“偏软,没什么韧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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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一个疗程,不要急,我调整一下方子,再给你抓一个疗程的。保管有效!”
陈晓梦拿了药后,在供销社买了点吃食,回了趟娘家。
一路上遇到不少邻里。
她特意把那条羊毛围巾往脖子上紧了紧,手上挎著那个精致的纸袋子,故意把袋子往显眼处摆了摆。
走在路上趾高气昂地像个骄傲的黑天鹅。
“哟,晓梦,这是回娘家啊?”
“是啊,婶子,你下地去?”
“哎。”对方打量她,“你这围巾可真好看,挺贵的吧?”
“嗯,二十多块钱呢,润生哥给我买的。”
“哎哟,润生对你可真捨得啊,比对清妍还好......”对方话就这么禿嚕出来了。
意识到说错话,慌忙乾笑了两声扛著锄头匆匆走了。
陈晓梦也不生气,理了理围巾继续朝著娘家的方向去。
其实今儿的天气並不算特別冷,暖阳照著,陈晓梦把围巾裹得严实,脖子上都被捂出了一圈汗珠。
刚一进娘家大门,乔毅就像只小馋猫似的跑了出来。
一口一个“姐”地喊著,目光死死盯著她手里的零嘴袋子,脚步都挪不动了。
陈晓梦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跟她妈陈秀英嘮起了家常。
陈秀英一见到闺女,就开启了吐槽模式。
絮絮叨叨地说乔年山现在越来越精了,赚的钱不再像以前那样全交给她,总会偷偷留一部分自己拿著。
“你大舅妈看上城里的一件皮衣,你大舅不给买,她闹著要跟你大舅离婚,唉,你说这可咋整?”
“妈,你別管他们了,过好自己日子就行了。”
“你这孩子,你小时候你大舅对你多好,天天把你架在脖子上,带著你到处玩儿、买糖吃,你现在怎么这么冷漠?”
陈晓梦耷拉著眼皮没反驳。
陈秀英见她不说话,话锋一转,拉住她的手:
“闺女,你手上要是有钱,先给妈一点。之前都是听了你的话,非要给乔清妍那贱蹄子两倍的嫁妆,现在想让她吐出来,是不可能了!
我自己想换件新衣裳,都没钱扯布料......你当初咋跟妈说的?要是她不肯把嫁妆退回来,你就把这两百块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