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一过,紧张压抑的氛围倏然轻鬆。
同桌跟疯了一样买买买,全是之前捨不得下单的游戏,付款的时候咬牙切齿:“我要死在电脑房里!”
钟潯:“倒也不用……”
“你不懂。”同桌发挥不错,笑容洋溢:“对了,下周的同学聚餐,来吗?”
“来吧。”钟潯算了算,也没什么大事,他在同学中人缘一向不错。
“行,到时候咱们喝两杯!”
钟潯点点头,可以。
前桌听到他们的对话,转过头来问钟潯:“孟镜听会来吗?”
“不確定。”
“他每天忙什么啊?”
“不好说。”
不用钱重嵐叮嘱,钟潯自然会保密,选拔至高裁决官这种事,比较复杂,裁决庭权利不比当地政.府小,若非清除污染物死伤过重,说的难听点,早让世家跟上下关係把控了。
如果孟镜听成功上任,未来他们会知道的。
“对了,那个祁添……”同桌小声,“我听说啊,发挥不咋地,最后一门考完出来扑他妈怀里就哭了,郁洲辞想安慰,但是被郁家人直接带走了,场面还挺尷尬的。”
预料之內,郁洲辞是个恋爱脑,他父母又不是。
同学聚会这天,不仅他们班,另外几个班的人都在,开始大家在各自的包厢,但总有玩得好的互相串门,到最后,眾人全挤入二楼的一个大厅。
钟潯坐在角落沙发上,即便是昏暗的环境,灯光炫目,一眼望去仍会被他惊艷。
钟潯正在跟孟镜听拉扯。
孟镜听:【你別喝酒。】
钟潯:【同桌在呢,就意思了两杯。】
孟镜听:【……】
钟潯:【说话就说话,少点点点。】
孟镜听没忍住:【你酒品不行。】
小学的时候钟潯误將葡萄酒当果汁喝了,走没到臥室趴在台阶上就睡著了,嚇了孟镜听一跳。
钟潯:【……哪年的老黄历了你还拿出来翻?】
今天跟同桌碰了两杯,钟潯感觉良好。
“钟潯。”面前站了一个人。
钟潯倒扣手机抬起头,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半刻想不起来。
“你好。”
“那个……”对方深呼吸两下,才害羞而尷尬地问钟潯:“可以给我一个孟镜听的联繫方式吗?”
钟潯顿了顿:“不能。”
对方一愣:“为什么?”
“你要他联繫方式,算起来就是我情敌,你说我能给吗?”钟潯回答。
对方被这直白的说辞嚇得震惊当场。
钟潯却觉得不对劲,“我跟孟镜听相识多年,感情匪浅,这点你不知道?”
用钟潯同桌的话说:“班长只愿意对你好。”
对方一经点拨,倏然转身,怒气冲冲地看向看热闹来不及收回笑容的祁添。
真丑,钟潯心想,原本皮相加分,奈何耳濡目染,將那些不入流的小心思学了个透。
这个omega也是个暴烈性子,同钟潯说了句“对不起”,就去找祁添算帐了。
钟潯换了个姿势,隱约听见“你明明跟我说他们就是普通朋友!”“是你让我勇敢追求的!”“欺负我才来不久唄。”
郁洲辞自然介入,omega立刻拔高嗓音,“我骂他到底关你什么事啊?郁洲辞你是不是眼瞎?都烂成这样了还当个宝一样,挑拨是非唯恐天下不乱,他祁添哪样少做了?”
“威胁谁呢?你们郁家还有求於我们家呢,这事我会跟我爸说的,別后悔!”
omega临走时抄起酒水就泼了对面的两人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