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国指著屏幕上的红点,满脸戏謔。
“老刘,你们魔都军区的防线已经成了筛子,还有一个小时,演习就该结束了。”
赵光明端著保温杯,吹了吹茶叶。
“年年倒数第一,今年也算稳定发挥。你那什么速效救心丸,自己留著吃吧。”
刘国梁不急不恼,转头看向李亦辰。
“李少校,这帮老傢伙不见棺材不掉泪。给他们上点眼药。”
李亦辰从裤兜里抽出双手,扭了扭脖子。
骨节发出两下清脆的嘎嘣脆响。
他理了理军装平整的衣领,迈开腿,大步走出联合指挥中心。
外面黄沙蔽日,狂风卷著砂砾拍打在防弹玻璃上,劈啪作响。
魔都军区营地正中央,那张巨大的沙漠迷彩偽装网被两名特种兵猛地扯下。
沉闷的液压驱动动静传出,巨型货柜厚重的金属门轰然倒下,激起半米高的黄土。
烈日当头,刺眼的阳光打在货柜內部。
十台深黑色的军用天兵战甲,簇拥著正中间一台银灰色的专属战甲,折射出冷硬的金属色泽。
十名兵王早已列队等候,站得笔直,浑身透著肃杀之气。
李亦辰走到银灰色战甲前,转身后退半步。
甲片从中线裂开,精准地將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各个模块依次扣死,面罩落下。
十名兵王同步完成穿戴,十一具钢铁巨兽在黄沙中甦醒。
“兄弟们,热身结束,干活了。”
李亦辰的指令通过內部通讯频道下达。
十一台战甲背部的矢量喷口同时喷吐出白蓝色的尾焰。
强悍的推力瞬间爆发,十一道残影拔地而起。
突破音障的恐怖气浪在营地上空炸裂,捲起漫天狂沙,直衝云霄。
演习战场中心,四大战区的装甲集群正轰鸣著,准备对魔都军区残存的阵地发起最后总攻。
东部战区指挥车內,雷达兵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指著屏幕上乱跳的红点悽厉大喊。
“警报!空中出现十一个不明高速目標!速度三马赫!雷达无法持续锁定!”
“什么三马赫?你脑子进沙子了?飞弹还是飞机?”前线指挥官一把推开雷达兵,自己凑到屏幕前。
雷达兵急得满头大汗,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报告!目標丟失!目標又出现了!速度太快,火控系统根本无法计算提前量!”
前线指挥官一把揪住雷达兵的衣领,唾沫星子横飞。
“你给我看清楚!到底是飞弹还是飞机!马上组织防空火力网!”
雷达兵绝望地指著屏幕。
“长官,目標已经进入我们阵地了!”
话音刚落,十一台战甲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从天而降,直挺挺地落入战场中心。
李亦辰一马当先,银灰色的身躯在空中硬生生折出一个直角,直奔一辆作为前线指挥车的九九a主战坦克。
他单臂抡圆,一拳轰在坦克的炮塔顶部。
巨大的动能顺著金属板传导,炮塔顶盖硬生生凹陷下去一大块。
演习系统的判定红灯瞬间亮起,刺耳的警报响彻车厢,判定摧毁。
坦克里的车组成员全懵了,抬头看著凹下来的车顶,半天没喘匀气。
炮长结结巴巴地对著对讲机喊。
“连长!我们被一拳打报废了!是个铁人!”
降维打击正式拉开帷幕。
四大战区的常规训练弹劈头盖脸地扫过来,打在战甲外壳上,叮噹乱响,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十一台战甲在钢铁洪流中穿插。
每一次超音速机动,每一次抬手射击。
演习模式下的脉衝炮发射出高频干扰射线,精准切断坦克的火控系统。
一扫一大片,重装甲集群成片瘫痪。
步战车里的步兵刚端著枪衝出来,就看到一道黑影贴著头顶掠过,狂风直接把十几个人掀翻在沙地里。
西部战区的六架武直十企图拉升高度进行火力拦截。
零一號板寸兵王操纵战甲,矢量喷口微调,整个人以绝对的速度优势拔地而起,直接贴到了一架武直十的座舱玻璃外。
直升机驾驶员隔著玻璃,看著悬停在外面、面罩泛著幽蓝微光的黑色钢铁怪物。
他手一哆嗦,操纵杆差点脱手,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按下了演习退出键。
直升机冒著代表阵亡的红烟,灰溜溜地降落。
其余五架直升机见状,连反抗的念头都没了,纷纷跟著降落认输。
地面上的装甲部队更是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