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从县丞府邸走出来,出门就遇到了正在焦急等待的李季同。
“师弟,怎么样?”
“摆平了,县丞大人不追究了。”
李季同听了这话,鬆了口气道:“还好,还好。”
赵震闻言看著李季同道:“师兄啊,这种事情不能再干了,这津门掉下来一个铜板,那都是县丞的,这可是犯忌讳的。”
李季同道:“不会了,不会了,这次是师兄糊涂,师兄糊涂。”
赵震看著李季同这样道:“行了,师兄,你就別装了,我都知道了,这事是郑宣那小子乾的吧,跟你有啥关係,就往自己身上揽。”
李季同听了这话道:“徒弟的事,就是师父的事。”
赵震闻言也没多说什么道:“这小子心眼活泛,师兄你看紧点,別让他误入歧途。”
李季同满口答应,赵震见自己师兄如此,也是无奈了,只能摇头,转身离开,自己师兄,有些话,他也不能说的太重。
李季同看到赵震走了,鬆了口气,这事终於圆满解决了,有惊无险,挺好。
想著李季同在城里买了烧鸡,酱牛肉,还有两瓶莲花白回到了自己的房子,然后通知郑宣,今晚带著媳妇儿来他家里吃饭。
郑宣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很早就来到了李季同的家里。
渔娘第一次来,干活却很积极,而且她手艺不错,帮著燉鱼,贴饼子。
李季同对渔娘的贤惠是讚不绝口,对郑宣道:“你娶了个好妻子啊,一妻兴三代,你小子也算有福之人。”
郑宣连连客气,但也是与有荣焉。
渔娘则是红著脸道:“李师父过奖了,渔娘就是会些厨房手艺。”
李季同道:“哈哈,行了都別忙活了,过来吃饭吧。”
李季同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一起,他,郑宣,渔娘,周巡,还有来帮厨的冯念娇。
李季同看著一大家子人,很是高兴,给自己倒了一杯莲花白,又让郑宣与周巡满上道:“来,难得聚一聚,陪师父喝一杯。”
“敬师父。”
郑宣与周巡举杯,三人喝酒,渔娘与冯念娇在一旁小口的吃著,渔娘现在很幸福,她发现自从跟著郑宣离开了南河村,离开了舅舅一家,外面都是好人。
而郑宣也真实的从李季同身上感受到了长辈的关爱,至於郑大国两口子,那就是活畜生,想想郑宣就犯噁心。
一顿饭吃的很温馨,酒足饭饱,李季同把郑宣叫到了屋子里,给郑宣一个布口袋道:“你那钱已经交给县丞了,事情平了,这里有二百大洋,补你的赏钱。”
郑宣见状连忙推辞,他知道自己师父已经替自己垫了一百大洋了,虽然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他们,但是李季同愿意帮郑宣善后已经很好了,现在再给钱就不合適了,而且这钱还是李季同自己攒的。
李季同见状道:“別推辞,你拿著,听我说,师父这么大岁数,已经很少花钱了,你还有广阔的未来,尤其是过几天去城里学武,学武是需要买补药的,少不得花钱,这钱是师父给你防身的。”
“师父……”
郑宣还想推辞,可是李季同態度坚决,郑宣只能接受了这银钱,李季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行了,天色晚了,不留你们小夫妻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