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笑了，笑得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他停了。“

她声音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兴奋。

还是因为正在承受的撞击。

“他听到了。“

“那你就再大声一点。“

林晓雨像是得了指令的士兵，整个人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

每一下撞击。

都伴隨著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呻吟。

像是在精准地往那面墙上钉钉子。

“啊……就是那里……老公……我好舒服……“

“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发抖？“

“他……他会不会……啊……想像到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说他那边那个女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是不是……是不是觉得自己找了个窝囊废？“

林政没有回答。

加重了力。

林晓雨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过去那些年积攒的委屈，穿过那层薄薄的隔墙，砸在另一个男人耳朵里。

隔壁传来椅子被撞倒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从床上跳了下来。

林晓雨听到了，她偏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知道张万全现在肯定站在那面墙旁边，耳朵贴著墙面，脸色铁青地听著这边的动静。

他能听出她的声音，能听到她喊老公，能听到她每一次舒服到极点的呜咽。

想到这里林晓雨抬起头，朝著那面墙的方向，声音拔高了半度。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我快被你弄死了……“

隔壁传来重重的一拳砸在墙上的闷响。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隔著墙传过来：“谁在那边？“

林晓雨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即整个人软得更彻底了。

她把头埋进林政的肩窝，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笑得发抖还是別的原因。

她在林政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恶劣的满足感。

“他气得捶墙了。“

“你听到了吗？他捶墙了。“

林政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那面墙。

林晓雨双手撑在墙上，额头抵著自己手背，整个人弓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她的脸正对著那面墙，离墙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能清晰地听到隔壁的动静，张万全的脚步声在房间里来回踱，又快又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继续。“

林晓雨咬著牙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又颤了。

林政重新覆上来。

这一次，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放肆。

她朝著那面墙喊，朝著张万全的方向喊，像是在隔空宣示主权。

“老公……你太棒了……我好爱你……“

隔壁的脚步声猛地停住。

然后是张万全的声音，隔著墙，带著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怒意。

“隔壁是谁？“

他听到的喊声，好像是他老婆林晓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