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的瞬间,会议室里原本细碎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没人说话,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好半晌,李功达才激动的点指屏幕,嘴里兴奋的说著,
“好,好,好啊,就是这种感觉!”
他这一开头,其他人也都活了过来,一个个不是满脸兴奋,就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大声的议论著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是刘滔的全身像,却不是寻常的定妆照。
画面从中轴线向两侧晕开,像被时光从中间劈开了两半,又像一个生灵正站在凡尘与仙界的边界上,一半还留在山野清风里,一半已经踩进了人间烟火中。
照片的左半侧,是冷调的山雾。
刘滔半披散著长发,发梢被风掀得微微扬起,鬢边沾著片细碎的白色野花瓣,像是刚从深山密林里穿行出来。
宽袖白纱被风灌满,轮廓镶著一层冷冽的晨光边。
左臂隨意地搭在身侧的老树枝干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勾著缕髮丝,手腕松松垂著,连指节都透著股不受拘束的劲儿。
她抬著眼,眼光异常的明亮,明亮的不可思议,好似天上最亮的星,璀璨却不耀眼。
亮得坦荡,又漫不经心。
眼神之中带著未被规训过的肆意。
鲜活的面容,配上修长的鹅颈,还有那白润发光的肩胛,以及肩胛下那惊心动魄的胸前弧线,让她的美中充满了野性和逍遥。
这就她“亦妖非妖”的一面吗?
所有人都被这个鲜活的“妖”给惊艷了。
而照片的另一边。
是暖调的烛火。
同一张脸,长发却已经挽成了温婉的垂鬟髻,只鬢角落著两缕碎发,素银小簪稳稳別在发间。
窄袖的棉麻布裙贴著肩线,右手指尖轻轻按在牛皮纸药包上,像刚包好药正掂量分量。
她原本垂著眼帘,好像是看到到归家的相公,眼睛抬起,视线落在相公的身上。
眼尾软下来,嘴角噙著点极淡的、安心的笑意。
蜡烛的暖光落在她脸颊上,晕出浅浅的绒光,端庄,温软。
是活在烟火里的人妻模样,透著踏实的烟火气。
但在这端庄的贤妻状態中,隱约还藏著极致的风情。
那风情,藏在因气血翻涌而有些粉红的耳尖上;
那风情,藏在明亮而带著笑意的眼神里;
那风情,藏在微微弯起的唇角中。
这就是刘滔的“魅魔神功”。
这也是她“亦人非人”的一面!
“我的天呢!”
一个美术组的小姑娘,下午还陪徐朗拍过照,但此刻看到这照片,她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这是滔姐吗?
怎么能一半像妖一半像人啊?
这是p的吗?”
她的话刚落地,摄影指导的话就响起,很是篤定的说著,
“不是p的,你看那光影衔接,太自然了!”
嘴里这么说,但他往前探著身子,眉头拧著,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专业审视,
“左半边是硬逆光轮廓光,右半边是软顺光窗格影,这是分两次拍的同机位?
能把过渡磨得这么丝滑,连皮肤纹理都没差。。。
这创意,这执行力,简直恐怖啊!”
他干了十几年的摄像,还从来没见过如此诡异的照片。
“左边这股野劲儿,真是。。。绝了!”
美术指导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忍不住舔了下嘴唇,喃喃自语,
“说是妖,可一点不邪性,是那种天地养出来的通透劲儿,比那些搔首弄姿的妖女高级太多了。”
副导演秦军,瞪著眼,张著嘴,看著照片,好半晌,他才摸了一把嘴边,咽了口唾沫,说道:
“右边这股柔劲儿也妙,看著端端正正,可眼尾那点软。。。
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