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传体,郑克叔五指发麻,长剑脱手飞落,哐啷坠地。
他仍不死心,踉蹌著想要逃窜,杨峰跨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在他胸腹,將其踏翻在地。
数名杨家修士一拥而上,瞬间將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杨峰取出一枚禁制符,拍在郑克叔身上,封住了他的法力。
泥土沾满面颊,郑克叔彻底破了防,声音带著颤抖哭腔:
“別杀我!我投降!我全都招!”
杨峰垂眸俯视,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现在求饶,晚了。”
不过一炷香,郑家府邸內的廝杀惨叫尽数平息。
喧囂落尽,只剩死寂漫天,唯有烈火吞噬木樑的噼啪声响,在院落中悠悠迴荡。
郑克勤、郑克俭、郑克叔三人瘫倒院中,浑身血污伤痕,气息微弱飘摇,头颅垂落,形同三具半死人。
金文玥抬手冷喝:“尽数绑起,等候主人发落!”
几名金家修士应声上前,粗绳翻飞,將三人捆得结结实实。
金文玥旋即转头,望向府邸深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郑其柔,轮到你了。”
幽暗密室之中,郑其柔蜷缩在角落,双臂紧抱双膝,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外界的惨叫、哀嚎、兵刃交击之声,穿透厚壁,一声声钻进耳中。
那是族人的悲鸣,是至亲的绝响,每一声都如利刃剜心。
她死死捂住耳朵,想要隔绝一切,可那些绝望的声响无孔不入,牢牢盘踞在她脑海。
她赌输了。
她错信父亲的妄言,错信何上使能顛覆陈易大势。
她比谁都清楚,陈易行事从不留破绽,可她仍旧鋌而走险。
她不愿永远做任人汲取的血库,她想要自由,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可到头来,满盘皆输。
轰隆!
密室的门被一脚踹碎,木板炸裂,碎屑四溅。
金文玥出现在门口,冷眼看著蜷缩在角落里的郑其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贱人,你也有今天。”
郑其柔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恐惧与不甘:
“文玥,我们可是闺蜜,能不能……”
“不能。”
金文玥打断她,声音冰冷,“你不是筑基修士吗?反抗试试啊。”
郑其柔没有动,只是低著头,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
金文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也懒得再废话。
她取出一枚禁制符,精准拍在郑其柔眉心。
符文一闪而逝,法力被封,郑其柔的身体微微一软。
“主人要活口。带走。”
熊熊烈火冲天而起,染红整片夜幕。
郑家府邸在火海之中摇摇欲坠,浓烟滚滚蔽日,腥甜与焦糊交织,瀰漫四野。
郑家族人尽数伏诛,尸体横七竖八铺满庭院,有的被赤血蟒吞噬殆尽,只留满地血渍与零碎衣料,满目疮痍。
郑其柔被押至院中,被迫跪地,身形摇摇欲坠。
衣衫沾满尘土血污,长发散乱狼狈,泪痕混著泥土,爬满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