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影响军务吧?”
高俅一挥手,满不在乎地说:“放心,这儿的事,他们自己排队就行。又不是我一个人干活。”
他说著,已经绕出桌案,拉著陈易一行人往帐外走。
排在最前面的几个人面面相覷,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等人都走了以后,最开始那个修士才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妈的,不是说铁面无私吗?操。”
结果话音刚落,旁边的人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你他妈眼瞎啊?没看到高阎王旁边那人那么年轻,修为还比高阎王还高?
多半是宗门內的天才来这镀金的……”
“誒,凭什么我等就得去前面的据点拼杀,而这种人就可以坐守在后面的据点……”
“不行,他妈的,不公平!走,和我一起去云梦真人那里抗议去!走!”
“对,没错,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人,他还能把我们都怎么了。”
“走,同去,同去!”
几个修士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但喊了几声之后,没人真的迈出脚步。
开玩笑呢,都是刚来的,修为不过筑基初期、中期,谁想为了你得罪一个负责分配任务的管事和一个年纪轻轻就筑基后期的天才?
“该死,一群乌合之眾!”
最先喊话的那个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空荡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低声骂了一句,也缩回了队伍里。
很快,陈易几人来到了高俅的营帐。
营帐內部並不大,但收拾得乾净利落。
帐中央摆著一张矮桌,四周放著五六个蒲团,帐壁上掛著一张简易的地图,上面用炭笔画了几个圈,標註著几处据点的位置。
高俅一挥手,桌上便多了一堆灵食。
一大盘切成薄片的檀文鹿肉,色泽红润,纹理清晰,散发著淡淡的檀木香气;
一碟盐焗花生,颗粒饱满,表面泛著油光;
还有几样略带灵气的小菜,醃萝卜、酱豆乾、凉拌灵耳,虽然简单,但摆得整整齐齐。
“陈师弟,各位兄弟,军营艰苦,高某算是为大伙接风洗尘了。”
高俅在主位坐下,伸手示意,“尝尝这二阶的檀文鹿肉,十分鲜嫩,是前几日从一只檀文鹿腿上剔下来的,趁新鲜用灵酱醃过,口感正好。”
他说著,又拎起桌上的酒壶晃了晃,壶嘴飘出几缕酒香,但味道寡淡,明显不是什么好酒。
高俅嘆了口气,把酒壶往桌上一放:“就是这酒嘛……就差一点。
前线物资紧,好的灵酒都紧著那些金丹真人,到了咱们这儿,能喝上口带酒味儿的就不错了。”
陈易闻言,当即站起身,拍了拍高俅的肩膀:
“高师兄,你忘了?兄弟我这边可是有宗主都夸讚的好酒。”
他回头看了殷九娘一眼,“九娘,拿酒。二阶的灵酒,一人一壶。”
殷九娘没有多言,从储物袋中取出四壶灵酒,一一摆在桌上。
壶盖尚未揭开,便有一股清冽的酒香从壶嘴渗出,瞬间盖过了桌上那壶劣酒的味道。
高俅眼睛一亮,拿起一壶凑到鼻尖闻了闻,隨即嘖嘖称讚:
“好酒!陈师弟,你这可真是救了老哥的命了。
你是不知道,这鬼地方,丹药、灵石还能想办法搞到,好酒是真稀缺。”
陈易笑著举起酒壶:“来,高师兄,先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