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灵你到底是哪家的弟子！”

白成此刻看著白清灵，怒声说道。

就算白清灵是白家的小公主又如何？

这般向著外族，简直大逆不道。

这事要是传回白家，她也得被按家法处置。

白清灵听著白成的呵斥，沉默不语。

的確，她是白家弟子，却向著千族，这般行径確实不对。

可白清灵就是看不惯千族眾人去冒险。

她自小在千族长大，比起白家，更偏爱千族。

毕竟她身份特殊，是白家家主的私生女。

幼年流落在外，险些身死，幸好遇到自己的恩师千紫嫣才活了下来。

之后回归白家，也处处遭人排挤。

这些年，她一直跟著千紫嫣在千族生活，对千族自然感情深厚。

可她到底是白家人，姓白，身上流著白家的血脉。

此刻面临两难抉择，她立在原地，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千紫嫣站了出来，她拍了拍白清灵的肩膀，柔声说道。

“清灵，让你为难了。”

“我们千族实在不该这么自私，害得你为难，对不起。”

千紫嫣说完，隨后看向身前的白成。

“既然如此，我千族就此告辞，不再叨扰。”

千紫嫣说完，身后的千族眾人，全都沉默不语。

他们看著白清灵，眼中满是惭愧。

他们当初確实存了这样的心思，把希望寄托在白清灵这个小丫头身上。

可这般会让白清灵承受太多，是他们错了。

於是他们决定离开，所有人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白成看著这一幕，看著千族眾人离开的背影。

他眼中闪过狠色。

有那么一瞬间想把千族留下，塞进洞府替他们探路。

可就在这时，白傲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

“让他们走。”

白成回过神，敛去自己阴毒的念头。

千族和他们白家虽说没什么交情，可因为白清灵的缘故，往来也算密切。

这般对千族出手，著实不妥。

此刻白清灵站在中间。

看著千紫嫣带著千族眾人离开。

她僵在原地，面露难色。

左边是白家。

右边是千族。

可下一秒，白清灵发了疯似的冲向千族，追上千紫嫣，哭喊道。

“师尊，等等我，我不要你离开我！”

千紫嫣闻言，身子一顿，眼神动容。

紧接著，一个娇小的身影便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当初白清灵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千紫嫣站在她身前。

给她活下去的希望，收她为徒，教她修行。

千紫嫣在她心中的地位，又岂是师尊二字能概括的。

千紫嫣看著白清灵，温柔一笑。

“清灵，別哭。”

隨后白清灵便跟著千紫嫣，隨千族眾人一同离开了。

远处的白家眾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怒不可遏。

他们没想到白清灵竟会选择千族，而不是自己的白家。

“白清灵，你今日离开我们白家选择千族，最好永远都別回来。”

白成此刻声音冷冽，咬牙切齿。

白傲看著这一幕眼神失望，他摇了摇头。

“我们走，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就算回到白家，面对家主，我们也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