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么么还僵在祁聿革怀里,雪茄的烟味混著雪松香。
还有他体温透过衬衫渗过来的热。
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周淮安端著威士忌杯站在两步之外,目光在祁聿革扣著黎么么手背的那只手上停了半秒。
他跟了祁聿革这么多年,太清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这丫头是谁?
这他妈是人才,是宝贝!
是他以后跟狐朋狗友们赌球时的秘密武器!
可不能还没焐热就被祁聿革叼走了。
他放下酒杯,大步走过去,巧妙拽过黎么么。
“哎哟我去!这球绝了!这小妞……你叫啥来著?”
黎么么从祁聿革怀里被揪出来。
她感激涕零地转头看向周淮安,差点当场给他磕一个。
“我叫黎么么。”
“……周少,我有资格上桌了吗?”
“当然当然!”
周淮安拽著她的胳膊把她往球檯另一边拉。
嘴上一刻不停地夸。
“老赵今晚没来,是他祖坟冒青烟,白白便宜了我!”
黎么么被他夸得耳根发红,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黎么么?”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把她的名字在嘴里含了一遍。
这味儿品得是又慢又仔细。
像要生吞活嚼。
黎么么后背的鸡皮疙瘩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周淮安立刻接话,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经意的遮挡。
“这是祁少,祁聿革。”
黎么么转过身,缩著脖子冲祁聿革挤出一个笑容。
“祁少,幸会。”
祁聿革微微弯下腰。
刚好平视黎么么的眼睛。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镜片后面睫毛抖动的频率。
“我们见过。”
他说,声音不轻不重。
“你不记得了?”
黎么么把脖子缩得下巴挤出一小圈软肉。
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又白又嫩又可爱。
“嗯?”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没有吧。”
哪次?
是地铁上被你占便宜那次?
还是把你一脚踹进急诊室那次?
祁聿革再没有追问。
他直起腰,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打得不错。”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以后常来。”
他转身朝包厢深处的沙发走去。
身边的男男女女立刻围上去,又变回了漫不经心的混蛋。
黎么么杵在球檯边,偷偷鬆了一口气。
系统也长舒一口气。
【叮!恭喜宿主事业值+5,当前事业值40。】
嘈嘈的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
【我的老天爷,刚才他弯腰看你的时候,我以为他会把你当场法!】
黎么么自我安慰。
“不会不会,他没这么变態吧。”
系统沉默了一阵。
然后突然来了一句。
【那可说不准。】
黎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