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包和感情,你总得掏空一个。】
“……你的恋爱观真的很扭曲。”
黎么么在心里回了一句。
祁聿革弯腰把砸在胸口又弹到地上的塑胶袋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语气恢復了正经。
“我先回公司了。你再收拾收拾,工作人员明天到岗。”
“哦。”
黎么么呆呆应著,可是看起来很高兴。
·
回到公司。
祁聿革坐进办公椅,翻开桌上那沓积压了一整天的文件,开始批阅。
贺鸣抱著平板站在旁边,一条一条地匯报接下来的行程和待处理事项。
祁聿革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把钢笔往笔筒里一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订婚之后老爷子的管控鬆了不少,那批动物也顺利运出去了,之后的几批应该不会再出岔子了。”
贺鸣把平板翻了一页,正要说下一项,祁聿革忽然睁开眼,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叩了两下。
“加速点进程。”
他的声音低下来,不是在下命令,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得快点了,快点给她个名分。”
“要是黎么么等不及跑了可怎么办。”
“要是真发生了这种事儿,我可不保证做出点儿什么。”
贺鸣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地上。
他面色平静內心崩溃的把平板夹回腋下,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根蜡烛。
他可怜的么儿啊,终究还是被他家主子这只猪给拱了。
他清了清嗓子,保持著职业助理应有的平静语调。
“好的祁少,我这就去调整后续的时间表。”
门口的保鏢大哥任恆难得换下了那身黑西装。
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 polo 衫,但耳麦线还是从领口顺进去,职业病深入骨髓。
贺鸣推了推他,带著八卦的兴奋。
“主子这次估计要定下来了。”
“话说我可能还是大功臣……毕竟这次招哥鹰保姆,隨便一招直接招了个少奶奶出来。”
“这是未来祁家的当家主母!我这算不算为祁家的人才引进做出了卓越贡献……”
任恆白了他一眼,然后忽然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
“那我也有功。你知道当初在包厢门口,黎小姐蹲在那儿偷窥沈小姐跟祁少表白那次……”
他把那晚的情形十分主观地描述了一遍。
黎么么是怎么蹲在门缝后面跟个女鬼似的,怎么一边偷看一边碎碎念。
贺鸣听得嘴角抽了好几下,最后给出了一个精准的评价。
“所以咱主子是从那时候就被盯上了,这叫……病情的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