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有这个想法,一直想着在你屁股上打上一针。”王宝玉装作认真地说道。
“我当医生,你当病人,我咋说你咋做。”小田英挥动着手中的一截柳条说道。
外面已是霓虹初上,城市里就是不比乡下,四处都是路灯,即使天黑了,也能看清路上了一切。两个人嬉笑着走了一段,田英说:“烂宝玉,让我喝这么多,走不动了。”
王宝玉红着眼,大着舌头,含糊地说道:“别想美事儿,我现在可是背不动你。”
王宝玉对这件事儿记忆的很深刻,因为不光是疼得哭了半天,还流血了,更让他生气的是,当他要当医生,让小田英当病人的时候,小田英竟然说啥也不答应。
王宝玉说道:“我又不是流氓,你阉我干啥!”
“哈哈!难道你还要本姑娘补偿你不成。”田英依旧大笑着说道。
“臭妮子,真拿你没辙。”王宝玉架着田英,向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旅店走去。
王宝玉和田英两个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为了调节气氛,王宝玉回忆着和田英小时候的故事,说起那次学大夫打针的事儿来。
小宝玉傻愣愣脱了裤子,转身背对着小田英,又俯下身子,把一个小屁股留给了小田英。
田英哈哈笑着说道:“那就就应该明白,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你比流氓还坏,快喝!少废话!”田英不悦的催促道。
“知道,不就是老和尚和小和尚侃大山瞎说的吗?”王宝玉不解地问道。
“咋玩啊?”小宝玉不解地问道。
王宝玉把这个童年故事讲了一遍,笑得田英前仰后合,直拍巴掌,眼泪都笑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臭宝玉,记性还挺好的,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哎哟,你咋就那么傻呢!撅着腚让我扎,哈哈。”
田英说着,一个踉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王宝玉好言劝了半天才把她扶起来,田英泪眼汪汪的问道:“宝玉,程雪曼就那么好吗?你把她抢回来,把我男朋友放了行不行?”
王宝玉不高兴的说道:“田英,你真喝多了,赶紧找地方睡觉!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不,就不!”田英扑在王宝玉怀里嘤嘤哭了起来,喃喃的说道:“我长得也不难看啊,就是比她黑点儿而已。多少人想娶我呢!”
两个人边说边走,最后酒气熏天地进了旅店,说是要一个单间,老板娘显然是见怪不怪,很快在最里面开了一个房间。
王宝玉将田英扶进房间,想要将田英放倒在床上就离开,可是田英死死搂着王宝玉的脖子不放,没办法,只能关上房门,和田英一起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