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疯了!明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还想着——水性杨,招三慕四,昨天一个顾少桀,今天一个沈贺,你他妈的就这么缺男人,这么下贱吗!是不是我没有满足你,你就要找不同的男人,啊?”
聂初航怒吼着去拉她。
苏雨桐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尖叫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碰你?”
聂初航松开她,向后退了两步,像是看着某种恶心的东西一样,远离着大床。
“你以为我还会再碰你吗?你让我觉得,脏!”
最后一个字从他嘴巴里吐出来,她颤抖的更加厉害。
聂初航伸手拽了拽早已被在扭打中歪掉的领带,他一晚上没有休息,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也许早该认清楚的,从发现她有女儿的那一刻起,就该看清楚的!
“你不就想着要离开我?苏雨桐,你做到了,如你所愿。”
聂初航怒吼着去拉她。
聂初航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
“马上从这幢别墅里面消失!”
付出的却是这样的代价……
“餐厅的桌上还摆放着吃剩的西餐,没有燃尽的蜡烛,沈贺不算在说谎,小航,听我的吧,即便是你奶奶在,聂家也容不下她了。”
那就是,她宁愿这么作贱自己,也不愿跟他在一起。
忍着头疼和全身无力,匆匆穿了衣服,在这期间,她的手还是在颤抖,眼泪也不自觉得掉个不停,衬衫的几个扣子掉了,她匆匆掩好了,踉跄着奔到门边捡起了那件被数人踩过的毛衣,受辱般的套了进去。
他的声音突然平静无比,“妈,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吧。”
“马上从这幢别墅里面消失!”
也许早该认清楚的,从发现她有女儿的那一刻起,就该看清楚的!
她自由了不是吗?
“你不就想着要离开我?苏雨桐,你做到了,如你所愿。”
聂初航的话伴着重重的关门声一起响起。
他疲累的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沈贺,还是在利用沈贺摆脱自己,总之,她做到了,用她自己的身体,告诉了他一个事实。
他低沉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失望至极的愤怒点。
那个女人却仅是往这边望了一眼,眼神没有焦躁一样,随即脚步虚浮的向大门外走去。
他疲累的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沈贺,还是在利用沈贺摆脱自己,总之,她做到了,用她自己的身体,告诉了他一个事实。
她自由了不是吗?
听到开门声,他倏尔抬头看向苏雨桐,眼睛一眨也不眨。
“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