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哀叫。犹如暮鼓晨钟。犹如法海那深夜中永不停止。扰人清梦的木鱼声。一下撞醒了一直昏迷不醒的王浩。
他疑惑的抬起了头。目光呆懈而忧郁的不解的看向依旧不屈不饶。拿着橡胶棒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两名协警。
而他身前。龚传乐正一脸兴奋。眼神无不蔑视的看着自己。
“为什么不疼。你们吃饭了吗。呵呵。來啊。给爷爷來点更厉害的。这算什么。帮爷爷我挠痒痒吗。”
呃。
东子有些傻了。与身边的同事同时停止了再一次的挥舞。
“我靠。真不疼。你小子认怂了吧。怎么。受不了了。今个爷爷我不用叫你嘴硬。我们哥两个就是要送你上黄泉。你怨不得别人。
我早就和你说了。为了转正。我们哥两个豁出去了。你就是死了也白死。现在沒人能救得了你。靠你妹的。还在这给我装逼。”
王浩身子一阵。随着东子的话声落下。这丫的几乎是抡圆了胳膊。竟然原地跳起。举着手中的橡胶棒。再一次重重的击打在了王浩的后背之上。
橡胶棒打人。绝不会打破皮。即使打得你满身瘀伤。看外表也就是一片黑紫色的淤青而已。
当时是看不到任何重伤的痕迹。其实内地里。受到最大伤害的。却是腹中。乃至胸腔中的器官。
这家伙一棍子生生的落下。就这么打在后背上。哪怕你身子再结实。体内受到的冲击确实无法转移的。被震破了脾脏肝胆。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但这一棍子落下。王浩依旧被挂在绞刑架上。人家竟然连眉头都沒眨一下。反而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看。
东子受不了了。这丫的还是个人吗。他不禁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橡胶棒。沒错啊。实实在在的警用器械。还是新的。一次沒用过啊。
为了修理王浩。特地在局里警械处去领的。
难不成这东西也有假的。是橡胶的分量不足。还是自己的力道不够。
王浩也是疑惑不已。怎么了这是。前几棒子打在身上。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楚。现在倒好。难不成我突破了。
如同武林小说中看到的。自己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不成。
偶肋了个去的。原來钢铁是这么炼成的。功夫好。就是因为在挨了无数次的击打之后。突然间突破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上官灵儿。在忍受着胳膊被砸断的生生剧痛之中。又突然之间再次遭到重创。
整个人都被突然而來的一股大力击打在了后背之上。导致本就忍受不了这般剧痛的上官灵儿娇柔的身子。愣是被这股奇特的力量击打在后背上。
继而穿过她那单薄的小身板。竟然力透身下的地砖。把寝室中精致的地砖都给砸的一分为二。碎成了数片。
这是一股多么巨大的力量。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愤怒。此时的上官灵儿早已无力去想。她单薄萦绕的身躯怎能承受如此一股大力的重击。
本就苍白蜡黄。被打的毫无血色的脸蛋儿。一刹那间变得如同一张白纸般的惨白。容不急來一声掺叫。随着一阵惨烈的咳嗽之声。一口接一口的鲜血。汩汩的从那樱桃般的小嘴往外大口的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