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现在正是夏天,司机们本來就喝的的啤酒,泡个澡,可以说即解乏,还消暑,不过由此一來王浩到成了大家围在中心的人。
这个社会就这样,谁有本事,身边自然能聚集起一圈人,听说王浩有能力竟然能请得动警察,这帮司机在大池子里泡着澡,也纷纷围在王浩的周围。
“我靠,哥,你真有料,”
王浩哈哈笑了:“你这小子,你也不看看哥哥我是谁,沒料我能在这地方呆着,”
“不是哥,你來错地方了,那边是女澡堂子,你在这里你让我们无地自容啊,你看你和他比起來,他的就是个蚕豆,”
一旁的哥们实在是受不了了,嘴一撇大声的说道:“说谁呢,谁是蚕豆,你丫的才是蚕豆,你们全家都蚕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家那不叫蚕豆,人家那叫毛里、藏,纤夫的爱,”
“你丫的才纤夫的爱,你丫的需要用个绳子绑着,才能拖出來,就是硬起來了,也得拉着才能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了王哥,你说明天我们能不能碰到劫匪啊,”
“怕个球,我们有警察,王哥,警察带枪吗,”
王浩笑眯眯的看着这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乐呵呵地说:“带枪,警察不带枪还叫警察吗,我说你们几个怎么都盯着人家那里看啊,结婚了吗,”
几个小子哈哈大笑,一个叫小巴郎的笑的最欢,偷偷地附到王浩的耳边认真的说:“哥,我们都是跟着大拿押车的,也有刚学出车,跟着出來练手的。
你是不知道啊,开大货车,还是常年走我们这条道,路上就连个母麻雀都看不见啊。
他们几个刚结婚,舍家撇业的,早就忘了肉是什么滋味了,”
“去你的,小巴郎,你在浩哥耳边嘀咕什么呢,小心一会我修理你啊,”
小巴郎不甘示弱,一听这话急忙挺起了胸膛,大声的说道:“修理我,开什么玩笑,就你这小身板,早让嫂子给掏空了,我看你这几天是憋得不轻吧,”
“嘿你丫的,给你三两三,你还愣起來了,要老子手里有把枪,我一枪崩了你,老子单枪匹马闯日咖则去,”
又是一阵嬉笑,王浩起身与大家告辞,打了个招呼,希望都早点睡,这才和安得利回了房间。
看到王浩躺好了,安得利也侧身在王浩身边躺了下來:“老大,我都安排好了,明天就请好吧,保证万无一失,”
王浩长叹一声,想了一会认真的说:“真能万无一失就好了,关键是千万别伤了人,都不容易呀,身后都是一个家庭,”
“放心吧老大,明天我给你个惊喜,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抓住幕后的指使者,”
“我看悬,顶多他们看我们人多不动手,可是这一趟过去了,难道能天天聚集这么多人一起走吗。
天天让警车护送,哎,我怎么觉得这就像那景阳冈中的猎户,过景阳冈,一早一晚不许走,只能等人聚集的多了,在午时结伴过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