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你既敢动灵核,便是自掘坟墓。”
早在数日之前,张逸风便已暗中布局。
他以魔念操控噬魂链,將其潜入禁地深处,悄然缠绕於灵核脉络之间。
那锁链看似无形,能在关键时刻逆转灵力流向,將怨气化为己用。
如今天枢强行催动灵核,正中张逸风下怀。
帐外,血鱷察觉到远处传来的异动:“大人,禁地似有动静,可是天枢动手了?”
张逸风点了点头:“他已无路可走,此刻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禁地內,怨气愈发狂暴,天枢双手结印的速度加快,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隱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灵核的脉动似乎比往常更为紊乱,怨气的流向也渐渐脱离掌控。
“给我稳住!”
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灵核,试图强行压制异动。
但就在此时,灵核深处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一股逆流的怨气如洪水般爆发,瞬间衝破他的灵力屏障,直扑天罚军阵营。
天枢首当其衝,只觉一股阴冷刺骨的力量钻入体內,他的灵力运转顿时一滯,胸口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他踉蹌后退,眼中满是惊骇:“怎会如此!”
身后几名將领见状,慌忙上前搀扶,也被怨气波及,一个个面色惨白,气息不稳。
天罚军士卒更是乱作一团,那怨气如活物般在营地中肆虐,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傀儡崩解,甚至连阵法都开始崩塌。
远处,义军祭坛巍然不动,金龙影与蓝溪並肩而立,遥望禁地方向。
金龙影眯起眼:“这动静不小,天枢怕是捅了马蜂窝。”
“怨气逆流,天罚军自食恶果,大人此计果然高明。”
祭坛四周,义军將士严阵以待,无一人惊慌,显然早已得了张逸风的授意。
禁地內,天枢强撑著站稳身形,目光死死盯著灵核。
他终於察觉到脉络中的异样,低吼道:“有人动了手脚!”
他灵识狂扫,因怨气侵蚀而头痛欲裂,根本无法探查真相。
灵核表面的暗红光芒愈发刺眼,逆流的怨气如潮水般涌向天罚军驻地,將士们纷纷倒地哀嚎,修为稍弱者甚至直接被怨气吞噬,化作一具具乾枯的尸骸。
天枢咬牙切齿,强行提起一口气,试图以天罚锁链镇压灵核。
他手腕一抖,锁链如灵蛇般飞出,缠绕於灵核之上,试图以自身灵力压制怨气。
但噬魂链早已深植灵核內部,天枢此举无异於火上浇油。
锁链刚一接触灵核,便被一股黑芒反震而回,那黑芒顺著锁链直钻入天枢体內,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气息萎靡至极。
“张逸风!”
天枢嘶吼一声。
怨气反噬愈发猛烈,他的灵力如决堤之水迅速流失,甚至连元婴都开始颤抖,隱隱有崩解之兆。
……
无名背负长剑,步伐沉稳地走在崎嶇的山道上,身旁是几辆满载物资的輜车,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低沉的吱吱声。
他一袭青衫,面容清俊,眉宇间透著一股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