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却是天常书院的,却被书院赶了出来,然后在草原上遇到了东林书院的人.......哎,一言难尽。”
那女人一怔,怒道:
更要命的是,那把匕首居然还在自己的咽喉紧贴着!
这把匕首精美得好似艺术品一般,但林封谨却是切身的体会到,只怕在这把匕首的面前,就连自己的那一把狗腿刀也是难挡其锋芒!狗腿刀顶多也就代表了凡铁当中的高级水准而已,而这把很显然已经有了器魂的匕首单论品相,都是十分不凡,很显然可以很轻松的进入神兵的行列。
似乎要加强自己询问力度似的,那把匕首又往林封谨的咽喉靠近了半寸。陡然吃了个大亏,林封谨的眼神陡然深邃了一下,却是无奈的道:
“我会怕你的报复?”这女人嗤的笑了一声,简直轻蔑得像是在唾弃一只蝼蚁的诅咒一般。听得出来真的是满心都不在乎,她忽然放开了林封谨,然后退开了七八步冷冷的道:
林封谨理也不理她,好在这个时候,忽然公输钉发出了痛苦无比的呻吟声,疯狂的撕扯着胸膛,将胸口都抠抓得鲜血淋淋,林封谨见状,肿着脸哈哈大笑道:
“像你这么胡搞下去,顶多再过一刻钟,公输钉就用得上这玩意儿了。”
“我没见过你,你是哪边的人?”那个声音依然冷漠的道。
也是这个时候,林封谨才见到,面前这女子虽然戴着面纱,穿着厚实臃肿的御寒装,但看眉眼唇齿的轮廓,也能辨别出很是有些清丽,没想到脾气居然如此古怪暴躁!
“你说什么?”这声音一下子就变得高亢了尖细起来。
“北齐的。”
林封谨叹了口气道:
“要杀就杀,请便就是,公输钉中的是九虫之首的伏虫,并且还被我治到一半就被你这蠢女人打断了,转瞬之间就是心火焚身而死!我一条烂命死了就死了,有人陪着上路总是好事!倒是你最好把我杀了,否则的话我告诉你,今曰之辱,来曰一定百般奉还!”
“你不是说公输钉是你朋友吗?好!现在我不拦着你了,你尽管放手去救,救得活我饶你一条狗命,救不活,你就给他殉葬吧!”
林封谨心中怒气勃发,只是不理她,只是昂着头冷笑。她见了林封谨的模样,越发恚怒,又是两个巴掌抽上去,林封谨却是笑得更大声了,嘴巴里面只是大叫“打得好。”心中更是恶毒的想到一耳光以后报复的时候就多x一次………..
“我倒是有时间讲,不过公输兄只怕撑不了那么久了。”
“是个女人?”林封谨顿时有些疑惑的在心中猜测。
“你若再磨蹭,我就先杀了你!我们的后援转瞬就到,我就不信没有人救得了他!”
林封谨这句话刚刚说完,便立即觉得头晕目眩,然后耳朵里面都是嗡嗡声,呆滞了一会儿,麻木的脸上才传来剧痛,鼻子里面有温热直往外面淌,嘴巴当中更是血腥味道直冒。这才回神过来原来已经脸上狠狠的挨了一耳光,然后背上已经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听了林封谨的话,这女人顿时勃然大怒,又是“啪”的一耳光就狠狠的抽了过来,这一下却连林封谨的牙都打掉了半颗!鼻孔里面更是鲜血横流。
“什么意思?”
林封谨心中顿时讶然,忍不住高看了这女人一眼,她貌似暴躁古怪,但在关键的时候却是可以保持清明,做出来的选择滴水不漏,既不伤自己的体面,也迫得林封谨要全力出手。说的话更是颐使气派,令人必须遵从似的。她的身份和智慧,估计都是非同小可啊。
林封谨故意悻悻然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拿雪将脸颊狠狠的搓了一番,算是临时消肿止痛,至于掉了的几颗牙齿,修炼妊五神的他骨髓充盈,恢复力惊人,要不了多久就会长出来的。
此时林封谨再去看公输钉,便发觉他已经浑身上下赤红,鼻孔里面喷出来的气息烫得惊人,显然是他吞了尿液之后,体内的血液无可避免的成分会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而体内的伏虫感应到了尿液的威胁,正在拼命释放出火毒。
这时候,情况已经是十分严重了,林封谨也顾不得那许多,便掏出怀中携带着用来切肉的小小银刀,割开了公输钉的手腕血管,开始给他放血,同时眼角的余光也是在偷看那女子的动静,发觉她果然十分关注这边,发觉自己用刀割脉门的时候更是目不转睛,心中顿时有了底。
公输钉的鲜血被放出来以后,更是炽热非常,浇在了雪地上面以后居然都要流出老远才凝结,并且在流动过程当中还是热气腾腾的。放了大概两碗血过后,林封谨便将他的手腕重新包扎上,然后在旁边将雪捏成了一团一团的,喂给公输钉吃,他虽然是在昏迷当中,也是在大口的吞咽,看起来极是惬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