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暴露应急预案,最近一次演练是什么时候?演练记录和评估报告。”张凡问医务科。
“上个月,模拟护士被艾滋患者用过的针头刺伤。”
“演练中,从暴露到上报,到获取预防用药,平均用时多久?”
“28分钟。”
“太慢!”张凡皱眉,“目标是15分钟内完成评估并开始预防干预。药房储备的应急预防药品目录和数量清单,我要看。值班医生和感控专员对暴露后处理流程的知晓率,百分百考核,达不到的离岗培训。”
这是以前医院没有的培训,而现在不光传染医院,就是普通三甲医院也开始职业暴露的训练了。
所以,被针对是一定的,而且被针对了,往往还会无门去申诉,说一个大实话,一个艾滋患者骨折,然后手术没人做。
患者去投诉,如果是普通患者,这尼玛监管部门能把医院的头打肿了,但艾滋患者,遇上的只能是和稀泥。
或许张凡见识少!
历时近三个小时的行政查房结束,回到会议室,张凡没有长篇大论,语气依旧平稳,但每一句都敲在点上:
“今天看了,总体框架在,但细节缺陷还是太多。发热门诊的脱卸问题、负压病房的压差波动、职业暴露的应急响应速度、还有医疗废物的细微分类……这些都是悬在我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传染病医院,拼的不是多么高精尖的治疗,拼的是管理,是纪律,是每个人对规则近乎偏执的遵守。因为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病人,而是疾病可能通过我们扩散的风险。”
“所有今天发现的问题,感控科牵头,列出清单,明确责任科室、整改措施和时限,三天后我要看到详细的整改报告。
经费不是问题,记住,在别的地方,漏洞可能只是瑕疵;在这里,漏洞就是事故,甚至是灾难!散会。”
其他医院,张凡没有这么严肃的。
但这里不一样,鸟市领导能把这个交给茶素,这不光是信任,还是责任。
张凡查房的时候,鸟市行政小食堂里,班长和副班长坐在一起。
说是一起吃饭,不过主要是还是谈工作。
“你觉得这个钱,我们是让他带回去呢,还是……”
“我认为,不管他要干什么,我们都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这是第一次,他愿意拿着钱过来。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是他积极靠近组织的表现。”
“班长,你觉得他要干什么?”
“无外乎三件事,惹祸了,要政策,还有就是他的小金库要藏不住了。”
班长已经缓过来了,等张黑子走了,他大概思索了一下,也就明白了。
“估计是小金库藏不住了!他能有多少呢?”
“呵呵,了不起两三个亿,估计最多三个亿,他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给我们一小半嘟嘴,剩下的他就给黑了。”
“那我们……”
“呵呵,钱我们收了……”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顺便派些专业的人去茶素给他们弥补一下,闫晓玉毕竟还不是专业的,她一个医疗专家,懂什么……”
鸟市对于茶素的班子成员中,对闫晓玉是意见最大的。
因为闫晓玉以前是自己人,结果现在比敌人还可恶,手紧的根本不给鸟市在财政上一点点机会。
清晨,张凡早起本来打算出去锻炼锻炼,可一出门瞅着如同妖王降世红色的烟雾弥漫在空中,他也就打消了跑步的想法。
说实话,按照张凡的想法,边疆的首府就应该放在茶素,当然了,张凡这种水平,估计也就这点眼光了。
……
吃完早饭,张凡也没等白秘书的召唤,就溜达着去了鸟市的行政楼。
他表面风淡云轻的,其实心里着急的恨不得跳进蒸锅里。
年底了,手里的这一大笔钱必须要花出去的。
秘书办公室里,白秘书看到张凡的时候,愣了一下,领导今天没安排会见啊!
可,人家张凡都来了,如果其他人,白秘书自己就打发了,可张凡啊,他打发不动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