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一众女弟子与少数男弟子匆匆冲了过来,流星赫然就在其中。
“银铃师妹!”金江有见如此,即便是铁打的心,亦不禁被之感化,语音之中,除了感激,更多的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而从伤口处传来的感觉,却已被这一份感动完全替代。
“原来是刘师妹,谢谢你救了我。我中了阳奉这老杂毛的尘针。”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秀清阁中颇有名气的刘银铃,此番抵御兽魔军团的战斗,她便是其中一个方阵的领军人物。金江一见是她,心情感到颇是复杂。
刘银铃玉指快速点出,封住了金江的几处要穴,然后拿出磁石,同时将他肩膀上的衣服解开。
刘银铃盈然站起,身体却突然一个踉跄,人便倒了下去,刚好倒在了金江的怀里。
金江抬头一看,便见到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蛋,此时正焦急地看着他。
寒子微笑道:“流星,咱们又见面了。你小子,叫我在外面等,还好我机灵,混了进来,不然现在也不知道要浪荡到哪里去了。”他说他混进来之事,别人听了也没人敢乱想,只当他在胡言乱语,众女弟子均知道他是逸萧儿的朋友,说不定所谓的“混进来”,便是为了应付这一次的劫数。众女对逸萧儿向来敬重和信服,谁也没有胡乱怀疑。
众女摇了摇头,均道不清楚。一名女弟子道:“萧师姐和慕容师姐已经赶过去看了,情况我们都不甚清楚。”
流星看到寒子,大步便冲了过来,远远便叫道:“寒子兄弟,我刚才在后山看到有神龙现身,便猜到你在这里,果然不错。”
“这,这老杂毛的尘针是什么材料,磁石竟然吸不出来。”刘银铃额头上冷汗直冒,啪的丢下磁石,右手食中两指一并,一道毫光在指尖泛起,然后便看到她两指飞快的在金江的腿部经脉上点按摁刮起来。
一声摔地声传来,寒子转头望去,发现却是流星两眼呆滞的坐于地上,直勾勾的凝望着空中飞掠而来的慕容静怡,似乎魂儿都已飞了。寒子心道:“不会吧,难道又是一幕一见钟情的仙宇之恋?”
因为他似乎已从她的眼里读出了什么,只是此刻他的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人,想着那个已被秀水真人带进去疗治的周紫馨。因此,他只是微微瞅了她一眼,不敢再与她的目光接触。
晨越和秀清阁的几个女弟子方才一直在看着两人,见到刘银铃焦急之样,均不忍打扰于她,此时见她晕厥过去,才有两个女弟子上前将她扶了过去。
“唷——”金江初时感觉到她的玉指碰对自己的腿部肌肤时,感觉甚时奇异,心跳不禁加速起来。但随着她的玉指摁刮,一阵阵刺痛穿心而入,全身直欲抽搐起来,感觉到在大腿经脉内的那根尘针慢慢的从经脉里挤了出来。
“银铃——”金江一惊,这次的称呼却是语出自然,没有一点儿勉强做作,也不顾自己身体麻木未愈,将她搂扶怀中,焦急的叫道。
刘银铃却误以为他对自己的称呼改了,内心一甜,嫣然一笑道:“师兄,可曾好了些?”
金江感觉到身体麻痹越来越甚,神志竟然趋于模糊,便急指了指肩膀和大腿。刘银玲一见便急了,忙自取出丹药给他服下。金江但感两根温暖细腻的纤长手指轻触自己的嘴唇,虽然半边身体处于麻痹之中,那种感觉仍是十分舒服,不禁抬眼向她望去,便见到了焦虑不安,倍显关怀的那张俏脸。
就在这段时间里,大局已稳,玉清门下并没有把兽魔军团追出很远。
晨越此时也赶了过来,急问道:“刘师姐,阁主伤得怎么样?”晃眼便看到金江的两处伤口腐黑之水不断冒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寒子自然看得出他眼中的愁结,便转头问道:“哪位师姐知道,西峰别苑的周师妹的伤势如何了?”
感觉到半边身体已然发麻,尘针在体内似乎在隐隐蠕动,不禁大惊。刘银玲只是担心他的伤,并没有注意到他有些怪异的目光,急问道:“哪个位置中了针?”
金江见话已出口,便知她误会了自己的语意,却又不想伤她的心,再说此刻他的内心也是复杂得很,对于这刘银铃,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便道:“好多了,身体的麻痹也已渐渐恢复,多谢师妹。”
他还来不及将这小子从地上拽起,慕容静怡在空中一声娇呼:“卢公子,救命!”
呼声甫毕,便见她刷地飞落前,双膝一跪,伏在寒子的面前,双目泪盈眶,娇怜之样,惹人疼惜。
寒子忙自将她扶起,肃然道:“慕容姑娘有事但说无妨,不必行此大礼,卢某担当不起。”
此时,流星已然从地上尴尬地爬了起来。只是两眼依然呆呆的望着慕容静怡,似乎已然生了根一般,再也移不开去。
慕容静怡声音带着哭泣的道:“求公子救救小紫姐姐,啊,就是周紫馨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