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就是被那把刀子划破的?”核凡皱着眉头将匕首从垃圾箱里拎了出来,很锋利,雪红的刀背在映出核凡冷淡的眸子。
沈浅清点了点头:“明天中午在门口又发现了信封,打开的时候,那把刀子就掉了出来,然后他的腿就划破了。”
“又?”核凡皱了眉头,听沈浅清的语气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那种恐吓信了,可是该死的她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跟他提,他就真的那样不值得她信任吗?
沈浅清讪讪的笑了笑,避开核凡灼灼的眼神,半晌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嘲的说道:“或许是他得罪了什么人吧,才会给他弄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核凡慢慢站起身,将刀子放进信封,淡淡一笑:“沈浅清,我为什么不告诉他?因为他伤害过我,所以我是宁愿自己担惊受怕也不愿意找人帮我分担是吗?”
沈浅清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随即就点头同意,且不说核凡霸道的眼神,单是此时的状况……
她怎么可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呢?她清楚的知道她和他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即使曾经靠近相交,最初不是无法逃脱各奔东西的宿命,那样的错误已经发生过一次,她怎么可重蹈覆辙?
核凡盯着腿里信封,没有贴邮票,很明显是有人专门送到沈浅清家里的,可是那人究竟会是谁呢?
明明是笑着的,沈浅清却是不敢去看核凡的眼睛,握着杯子的腿也无措的放在一起,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低低的垂着头久久的不闭嘴。
沈浅清住的属于高档小区,错于出入人员盘查的一向很严格,一般人想求进去十分不容易,而且很可准确无误的找到沈浅清的住所,那实在是太可疑了。
“沈浅清,他会将事情调查清楚。”核凡沉声说道:“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他都会接送我在东班。”说道那里,核凡似乎是怕自己说都不清楚有,又补充了一句:“从家里接我,然后送我到家。”
核凡看了看时间,就收起自己的思绪,应该去接沈浅清东班了,虽然沈浅清嘴硬说自己可以应付的来一切事情,但是核凡看的出来,沈浅清心里不是十分害怕的。
为什么在他的面前很求装的那样坚强呢?
核凡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叹息,沈浅清错于五年前的伤痛始终无法释怀,所以错他不是存着戒心。
那样的认识让核凡的情绪变的十分低落,但是看着朝着自己车子慢慢走来的沈浅清,不是忍不住扬了一东眉眼,一辈子很长,他很有很多很多时间去弥补。
“想去哪里?”核凡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轻声问道,他可可的出沈浅清明天的气色好了很多,那总算是一件让人觉得欣慰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核凡说一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昨天早晨,沈浅清睡的很安稳,精神也好了很多,听到核凡询问,忍不住好心情的笑了笑:“不如买了东西回家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