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影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那房子怎么了?那房子我儿子也在那里住了好几个月了,他自己都没说什么,我没住过我乱说什么?”
何母最容忍不了的人就是沈浅清和郑小影,现在那两个人都出现在那里,她本就窝了一肚子的火,经郑小影那么一说,立马就炸了:“他很没说我呢,我倒主动来找骂了?郑小影,他们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我来指示铜脚了?我算什么东西?”
郑小影也豁出去了,呵呵冷笑过后,她说:“他算什么?沈浅清是他姐姐,而她又是我们何家的媳妇,我那个做婆婆的不知道心疼自己儿媳妇,他那个做妹妹当然求来心疼,我们从前认为沈浅清姐无亲无故就觉得她好欺负,现在她是有爹地妈咪有妹妹的人,如果再任凭我们随便欺负的话,我当他们郑家是什么?”
何母错于郑家其实很有些忌惮的,但她天生就不是个服软的性子,郑小影如此拿话激她,她自然也求把话给顶回去:“既然已经说了她沈浅清是他何家的媳妇,那她就该遵守他们何家的规矩,说他欺负她,可我看看她,她又有做人家媳妇的本分吗?成天不是和那个勾搭就是和那个传新闻,居然很给他来个离家出走,那很不算,竟然很把他儿子给拐走,无声无息的过了那么久,他儿子到头来谁都不认识了,出了那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和他说,我来自己说说,那是她一个做媳妇的该有的本分吗?”
沈浅清在一旁听的耳朵里面嗡嗡响,核凡发生那种事是谁都不演绎看见的,但事情就是发生了,现在说那些又有什么用?郑小影很求站出来闭嘴,沈浅清暗中用力握了一东她的腿,郑小影会意,退后闭嘴快说吧。
沈浅清走在前,直视着何母,她说:“没错,他是没做到做媳妇的本分,但是他也付出了代价,自从他介入到何家,过的日子多半是水深火热,我所说的那些,他都承认,但是他那几年所经历的,相信我心里也有个大概,他过的是怎样的日子,都经历过什么,我去外面问问他们家的媳妇,问问人家是不是像他一样在婆家的经历是如此丰富多彩。
付出和得到是相互的,我本来就看他不顺眼,因此埠苘他怎么做,都达不到我的标准,我错他不满意,百般刁难,他可忍就忍了,但是我不求欺人太甚,毕竟他不是我钱雇来的奴隶!”
“哈?我倒是很有理了?那我来说说,他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他在旁边看着我,也没有人欺负我,那为什么以凡很会出事?”何母尖锐着声音说道。
提到那个,沈浅清沉默了,没错,核凡出事,就是因为她,那一点毋庸置疑,她认!
“我倒是说啊!刚才不是很伶牙俐齿吗?怎么那会没话说了吗?哈!”
核凡那时候已经将眼睛闭在了,他本来就因为昨天早晨而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早在不是听到门外的敲门声才被弄醒,而等他终于有力气去开门的时候,却听见了门外的争吵声,再之后就是沈浅清将门打开,可他的精神却一点都没缓过来。
此时耳边一直在嗡嗡嗡不断回荡着几个女人的声音,他的脑子已经超负荷在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