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信?”他声音更冷。
不是说皇太孙强抢别人的孩子送给太孙妃玩儿的吗?
“燕王,扶一下老臣。”苏敬很明显一下子接受不了那么多真相。
然而,下一刻,黑眸微扬。
话此,停下,看向身边的女子。
“小瑾!”
希望他的以后,没有悲伤,只有幸福。
她等,耐心的等,等了一日又一日,等了一年又一年,在她以为他终于只能选她的时候,那个女人却又回来了!
在勾人的嗓音中,在他的耐心下,直到日落西斜,怀瑾终于学会了骑马。
祈天澈感激地看她一眼,反握住她的手,抬眸,在行来的尼姑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脸色微变,那不堪的一幕幕,那些污秽的言语,都一一呈现。
希望他从此,心中敞亮。
“在外面两年多是如何行走的?”他好奇地问。
台上,男人的脸越发阴沉。
宝宝把那一白子挪开,他暗笑,果然是想多了,不过周岁过的孩子怎会就懂了,方才那棋路只是巧合。
那人瞧,瞧他的装扮,似乎,曾在哪见过。
“小瑾,是我啊!我!”尼姑使劲挣扎,一把扯开尼姑服,两个供果咚咚落地,恢复了他本来的真面目。
“锅锅…………”
感觉到身后有了依靠,怀瑾做了个深呼吸,点头。
“你怕我无法称帝?”
王楚嫣慌忙甩开他的手,看向祭台上的祈天澈,“天澈哥哥,是嫣儿带他进来的没错,因为嫣儿不想你被蒙在鼓里。”
怀瑾真的很想上去把他宰了,这时候来添什么乱!
这两年,带两个孩子,她是如何过来的?
宝宝贝贝不是台上那男人的孩子?
“无阙!”怀瑾瞠目,被日曜国奉为第一谋士的逗比二货怎么会在这里?
祈天澈敛起冷光,牵着已经看呆的女人下台,抱起宝宝贝贝,冷然面对众人,“她说得没错,本宫此生只能拥有一个女人……”
祈天澈点头,抱她上马,才要收回手,就被她压住,怕他的手一离开魔咒就重演,她会摔下去,她可不想在他面前这般出丑。
祈天澈点头。
“殿下,您抱着孩子进去于身份不符。”苏敬又出面道。
怀瑾眯开一只眼,竟发现他已站起,含笑看她,一手负在后,一手朝她伸出。
这时候要是敢说介意的话,麻烦的就是她了,嗯,反正姓的也有点欠揍。
※
十五年,她心底一直有着他的身影。
“嫣儿,看来这两年我的确是太‘冷落’你了。”祈天澈冷冷看着下面的女子,淡淡地说。
怀瑾感动的同时,又忍不住窃笑,苏老头刚才傻住的样子很好笑。
不为谁,只为他。
真是,太丢他们男人的脸了。
没事的,祈天澈,天大的事我都陪你一块面对。
这下好了,这皇太孙的身世谣言还未破,又包揽了两个不是自己的孩子,苏敬这老头放过他才怪。
悄悄上前从后拉扯怀瑾衣袖,“要不要我揍他一拳?”
当走出地宫,看到他时,她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的天澈哥哥,那一刻,本来就心里有他的她更是沦陷得彻底。
怀瑾点头,那句‘有我在’彻底让怀瑾紧张的心理放松。
无阙看到台上的女子一脸慌急的模样,呆住了。
祈天澈屈指在唇边一吹。
“孩子适合进去吗?”她接过贝贝,担心地问。
“你还笑得出来?”
无阙傻眼了,还有这回事?
“孩子的爹!”
“是,都安排好了,小姐确定要这样做吗?”这么多年,若是一不小心就功亏一篑了。
走到祭台前,祈天澈把俩孩子交给包子,带着怀瑾上台。
这次的哗然比方才更热烈了。
王楚嫣心里一颤,他说的冷落不是别人所以为的冷落,而是……不悦,他不悦了。
那个女人,那个无时无刻都慵懒自若、云淡风轻的女人居然也会有这样急眼的一面?
“走吧。”他抱着孩子,牵起她的手走进护国寺。
也许,不是笨,只是没遇上对的老师。
“去‘看望’苏大人了?”他亲吻她的发香,问。
“孩子的爹,嗯?”他阴恻恻地问。
她懂,祈天澈这样说,天下人都知道他这生受情蛊所控,只能拥有一个女人,如此一来,顺便还五年前那位与他发生丑闻的皇家公主的清白。
“你该不会真的信他吧?”她当年只是不得已过那么一次,难道他以为她还跟了第三个男人?
怀瑾吐吐舌,“比喻而已。”
为什么不笑?待会被揍的是他呀!
“拔拔,麻
微微眯起眼,原来这个男人是她的软肋。
虽然她还是没告诉他‘拔拔’是什么意思,但他大约知道这是一个称呼。
换来的是他掐她的腰肉。
“祈天澈,你要教我骑马?”怀瑾顿时明白了他的目的。
就在这时,轮到尼姑出场诵经祈福,怀瑾明显感觉到有人身子紧绷,她悄悄握他的手给他力量。
“反正也不差了。”王楚嫣幽怨地语气。
贝贝欢乐地喊,小手指指向。
“我怕的是你心里有遗憾,因为这是你皇爷爷留给你的。”
再看向两孩子,虽未长开,却也无半点相似,反而,他觉得宝宝的眉眼有少许像他,看来又是爱屋及乌的原因。
车帘撩起,男子凝望着马车前方,骑在白马上的女子,发丝飞扬,一身白裙与马相映成辉。
“祈天澈,你听到了,你看他长的那歪瓜裂枣样,宝宝贝贝有哪儿像他了?”很不客气地黑欠揍的人。
“我不许你多想!”怀瑾捏他的俊脸,“这天底下没有人能比你尊贵,即便是低入尘埃,也是出淤泥而不染。”
她倒要看看,若他知道了真相,他是否还能待那女子如初!
对!在那张小纸张上,有着真正的她的小纸张上,站在她身后的几个男人中有一个就是做这般打扮的,虽然差了些。
“嗯,等贝贝长大了拔拔也教你骑好不好?”祈天澈低头看着粉嫩嫩的小女娃,真是越看越可爱。
始终扮演者乖巧角色的王楚嫣恨恨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他居然当众做这般宣布,置她于何地?难道他不知多少人在猜测她才是未来国母吗?他们有先帝赐婚不是吗?
听到太孙妃竟然认得此人,柳云修便不敢再把那人当刺客看,只是收了剑,站在身后防着。
“好说。”燕王笑着搭把手,很是满意这出戏。
但为什么会有后半句?
“介意吗?”扫了眼正逗贝贝的男子,问太孙妃。
等等!他来了,那不就代表……
怀瑾愕然,惊的是,没想到里面的熟人是那个那般伤害过他的姑姑,惊的是,没想到他会这般坦然告知,甚至,她听出了他后面说‘姑姑’时的涩然和复杂心境。
恨!怎能不恨!
说着,指向乖乖站在边上的宝宝贝贝,“那两孩子根本不是太孙妃的大哥的孩子,而是太孙妃与别的男人所生的孩子,你们都被她骗了!”
无阙躺枪,狂翻白眼,要不要黑他黑得这么彻底。
女子刚好回眸,对上他的目光,灿烂而笑。
“祈天澈,他是……”
怀瑾不解,但这不解只是瞬间,因为贝贝也有样学样地摸她的头,惹人忍俊不住。
因为,心认得他,所以踏实,所以无畏,所以勇敢。
翌日,怀瑾学会骑马后的第二天,就是春祭,就是当今天子要到护国寺上香祈福,祈天澈虽没有正式登基,却这任务也非他莫属。
宝宝则跪坐在不会移动的矮几旁安静地玩着上面的棋子,祈天澈捎去一眼,不禁弯唇,好小子,居然玩着玩着还走出了棋路。
皇太孙此话无疑是在说,他若为帝,太孙妃必为后!
“不可能!”王楚嫣大声反驳,“天澈哥哥,你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子,你体内有情蛊,这世上能碰的女人只有同样中了情蛊的我,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可是,据他所知,这个叫怀瑾的女人连做梦都喊着一个叫做‘祈天澈’的男人,而据他所知,朔夜国的皇太孙就叫祈天澈。
她也觉得很见鬼,骑马不行,骑驴倒是容易。
如果祈福真能成真,从来不信神佛的她,这一次,她愿意信一次。
“不是的!不是他……靠!”真是越急越乱,怀瑾猛敲了下脑袋,杀气腾腾地瞪向无阙,“姓的,你再不给我说清楚,我让你变成无回!”
然而,那人话音落,禁卫军立即上前那人密密包围,柳云修亲自过去把人押出。
宝宝用双手占有的盖住,然后又一颗一颗递给贝贝,贝贝张开掌心接。
“是!”李培盛应得响亮,挥手,让人上前拿人。
立即被架住拖走的无阙顿悟过来,扯嗓大喊,“小瑾,好歹来自同一个地方,你于心何忍!”
正要上马车的祈天澈倏地停下来,回头,“你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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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浅月黑白】的荷包,么么哒( ̄3 ̄),上一章无阙出现时那里有地名写错了,应该问的是朔夜国,修改麻烦,大家心里有谱就好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