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条白影忽然从院墙外掠了进来,一下子挡住了春巴菍,只听来人飞快的说道:“休要伤了我师姐!”
刘寄北叹道:“在下还不至于那么健忘!”说完,不理葛都,朝着春巴菍说道:“你和大哥还都好!”
来人定了定神之后,朝着和他过招的那人怒道:“迦旃林提,你还要不要脸,竟然不顾身份偷袭我?!
在她看来,刘寄北表面上木讷愚笨,实际上却是极难捉摸,说话做事全无规律,也不知他的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由于找不到可以让她着手的地方,所以,她从里往外感到不知所措。
墨贴巴看到来人之后,惊喜万分,情不自禁的喊道:“师父救我!”
刘寄北面无表情地应道:“好说,我只是负责把你带回去,究竟怎样处置你,那还得别人说了算。”
刘寄北一声苦笑,叹道:“看到了靠山,便原形毕露了,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高兴太早,如果在下不放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不走你。”
刘寄北看到来人之后,吃了一惊,刚要说话,却见旁边的“黑风”如同闪电一般,早已经蹿了过去,张开大嘴照着来人便咬。
稍稍过了五更天,他带着墨贴巴便来到了长安城的北门,趁着城门卒不注意,挟持着墨贴巴顺利的进了城,然后,直接回到了原先落脚的那处荒凉的宅院。
刘寄北心中奇怪,不知道春巴菍为何会如此,不过碍着葛都,也只好憋着疑惑,朝着迦旃林提问道:“这位葛先生来了多久?”
葛都点了点头,说道:“你答应山人的事情,还没有忘记?”
他说话的时候,刘寄北看到迦旃林提和春巴菍相偕而出,刚刚悬起来的心便放了下来,对着葛都不答反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春巴菍点了点头,从墨贴巴身上收回目光,随后,一言不发的转回身,向着屋里走去。
迦旃林提面无表情的说道:“打狗还得看主人,谁让你眼瞎了?”
随着这些声响,一个人已经从屋子里鬼魅般的飘了出来。
葛都淡淡的说道:“你们能够找到山人,山人自然也能找到你们。”
尽管她阅历丰富,对付男人的本事更是层出不穷,可是,自打她被刘寄北捉住之后,越来越是感到,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墨贴巴看得清楚,惊叫之声脱口而出,只听她喊道:“师弟,小心!”
刘寄北定睛一看,禁不住吃了一惊,心头电闪:他怎么来了?
墨贴巴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忽然见到春巴菍又从屋里出了来,手中提着一把剑,恶狠狠地盯着她,飞快的冲了过来。
他忙回头去看,却发现“黑风”鬃毛竖起多高,拧着鼻子,呲牙咧嘴,恶狠狠地盯着墨贴巴,而且还不时地发出令人心悸的低鸣。
来人十分气不忿,眼睛望着葛都,似乎在等他说话。
刘寄北心头苦笑,暗道:让我管,我倒是管得了,谁让你的徒弟杀了人家的养父?
他心中虽作此想,却也知道此时实在不好和葛都撕破脸皮,于是清清嗓子,拦住春巴菍,柔声叹道:“我把墨贴巴带了回来,便是想让你处置,不过,现在情形比较复杂,咱们先冷静冷静,看一看他们怎么说,可以吗?”
春巴菍面沉若水,看着刘寄北说道:“你让开!当初是你答应了我,一旦遇到了她,便绝不会轻饶,难道你要出尔反尔吗?”
刘寄北实在没有想到春巴菍会这么决绝,一时间感到很是为难,看了看迦旃林提,心道:你倒是快过来说几句话啊,如果不是想给你要回《仿鸟迹》的秘笈,我才懒得管这等闲事呢。
迦旃林提似乎看穿了刘寄北的心事,面无表情的凑过来说道:“假如兄弟你因为哥哥的事情而为难,那么,我现在便告诉你,纵然放着《仿鸟迹》不要了,我也不能因此而耽误了春巴菍姑娘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