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年代，诸多帝王行祭天之礼，也有斩俘仪式，这两者更多是一种纪念的象徵意义，並没有实质的作用。

“拿一国帝王祭祀，这也算是取尽了极致！”

三界中帝王祭祀很常见，但拿帝王来祭祀是真不多见，哪怕亡国之君也少有人愿意受这种耻辱，直接自杀保了清白，哪曾像这方世界的帝王抢著送人头。

不提张学舟所祭祀另外三个国度的统治者，哪怕千岛联盟国也是一个地域大国，数千个岛屿庞大复杂，想完成统一的难度极高。

张昊感觉有点怪怪的，也认为这种情况属於罕见的极致。

任何极致都会带来不同，不能以普通常理去认知。

张昊还颇为期待这种祭祀会不会產生什么真正实质上的意义。

他看向张学舟平静的脸色，张学舟的神情像极了例行公事，在习以为常时似乎对这场祭祀没有丝毫的期待。

张昊刚刚怀疑自己內心的判断时，只见张学舟的脸色猛地一变，镇定自如的面部表现出了诧异。

“看来学舟越不信邪就越邪门，损人利己的祭祀有可能变了方向！”

张昊心中暗暗猜测时，张学舟確实有这种难以相信的念头。

格里安、纳格斯、李应博等人被祭祀时的情况各有不同，也各自引发了不同的意外。

张学舟觉得祭祀图尔柯兰朵应该回归正常时，他確实祭祀到了一种替代祭祀之物。

那是涉及神祇的信仰，一种类似於气运的產物。

张学舟曾经在莱雅塔城找到过信仰的载体，那涉及到荒的尸骨化成的骨粉之物，又有任安然搜寻到的骸骨圆珠。

这些信仰载体承载了力量，但载体可以被转移被损毁，信仰的力量並不会消失，哪怕变成粉末撒入大海也是如此，它们会自动寻找新的载体。

张学舟等人在这些信仰载体上的研究极少，隨著时间流逝，这些曾经的信仰载体褪去了承载的作用，而信仰的力量则是因此消散。

张学舟一度认为一切过去了，但他没想到此时启用祭祀阵能感受到信仰的力量。

相较於民眾对国家和统治者的认同，信徒们对神祗的信仰没有理智可言，堪称疯狂。

这种信仰力量虽然並不庞大，但较之气运力量更为精纯。

是损害图尔柯兰朵还是拿千岛联盟国的信仰力量开刀进行取代，张学舟当然是选择后者。

“这祭祀阵居然连信仰力量都能啃下来！”

感触著匯入神祠的星星点点白芒，张学舟只觉祭祀大阵宛如打开的紫光灯，而这些不知源於何处载体蕴藏的信仰白芒如同飞蛾扑火一般钻入了其中。

与此同时，他也隱约觉察到了信仰对象的存在。

“虚空不破，吾当永存！”

“信吾者，得永生！”

……

这並非源於东华的祭祀之语，但祭祀古语词几乎一模一样。

张学舟甚至能觉察到信仰对象所缠绕的五彩光华。

“世界本源只有魔尊虎羽拥有，他利用信仰寄託了神魂，让神魂形成了一种另类的不死不灭，再加上世界本源不断的更新改造，从而维持了长久的寿命！”

熟悉的碰触感涌上心头，张学舟瞬间就明白了魔尊虎羽的布局。

他甚至隱约猜测到了荒在过往很可能兼具信仰者和试验品的身份，从而接受了虎羽的种种改造。

与虎羽有所不同的是，荒並没有世界本源维持肉身，肉身死亡之后，荒的神魂在魂玉中苟延残喘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