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福生哥。还要和交杯酒呢,还有蜡烛,来住吹熄了。”看到扑向自己的男子新娘有些惊慌,又有些娇羞推打着新郎的双臂越来越无力。
“我的底子比较厚,所以突破的时候是水到渠成的没有太大的动静。”王福生耸了耸肩没有做详细的解释,和其他人突破需要大量的灵力不同。
“学院的事情解决掉了,我们下一个目标是谁?”回到避暑山庄之中鲁妍坐在王福生怀里开口问道。
“要不先修路吧。”王福生想了一下说道。
为了避免自己成为众矢之的,远远躲开王位争夺的鲁妍除了带着自己的亲卫兵和一些强大的影子护卫之外,根本没有携带多少物资来兴岭郡。现在兴岭郡的各种利益有把握在一些大家族的手里。除了一年固定税收上缴余下的不愤之外,鲁妍现在可以说没有任何收入。
现在就算她利用赌约把丹岳三个人都变成了自己的手下,让兴岭学院名义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或许对于皇家和王都学院的奖励可以分到一部分。但和丹岳三人的争斗也会让她深陷泥潭无法自拔,想要彻底掌握兴岭学院依然困难重重。
“不心急不行呀,现在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了。”鲁妍嘟着自己的红唇说道。现在鲁妍背后没有了父王的支持,什么事情都要依靠自己,一千多张嘴带等着她吃饭,再加上各种消耗,眼看着自己的钱快速的消耗着而没有进账,鲁妍的确十分的着急。
“不要那么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着鲁妍一副小女孩的样子,王福生不禁笑了笑。比起欧阳宁静鲁妍都要干练很多,毕竟欧阳宁静只是从小耳语目染之下,帮王福生处理过一段时间。
比武场上时间已经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看台上的学生们看着比武场上站在那里对立半天没有动静的两个人心中有些烦躁。但四周空气中清风释放出来的威压,令他们不得不保持着安静,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这个自然。”丹岳点头答应下来,只要自己奶酪还是自己的,只要不违反学院的规章制度让别人说闲话抓住把柄,这些事情都是可以答应了的没有什么好顾忌的。答应下来之后丹岳忍不住看着王福生问道:“你到底是什么实力?”
现在鲁妍不去碰他们的蛋糕,而鲁妍做了希望学院的院长之后,三个塔主自然也就成了鲁妍的手下。这个解决方案无疑是双方都能够接受到。鲁妍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了第一步的稳定。丹岳三人虽然输了,但依然保住了自己的奶酪可以为是皆大欢喜。
“之前真的只是兽士的实力,现在嘛。在刚才战斗中有所感悟,所以现在的实力是兽象级别。”王福生笑着说道。
“学院的事情依然你们做主,我只挂着学院院长的名头就行。至于培养出来天才的奖励,除了一部分必须用在学院上面之外。其他的部分你们可以看着使用。”看到丹岳面色的变化,鲁妍眼底闪过一道异光,似乎已经把握住了丹岳心里的想法于是开口说道。
“自然是真的,虽然一个可以直接进入皇家学院的学生获得的奖励不少。但是这些东西还没有真的被我放在眼中。”鲁妍点了点头十分不在意的说道,但是从她下意识紧握一下的手掌可以看出,她对于这笔奖励还是十分在意的。
‘什么时候醒来的’这是兜兜在梦中的问话,王福生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或许知道不愿意极其。或许是新婚之夜的激荡,又或者抱着自己老婆和孩子感觉拥有整个世界的夜晚,又或者是直到最后两个人相互依偎缅怀一生。王福生也弄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但这一生夜晚的经历,却让他真正明白什么才是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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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生体内积攒了太多的灵力足够满足一个小小介位突破的需要。除非是王福生体内魔龙和火龙血脉进化,否在鬼级之前,甚至人级之前的小突破,两条龙脉中蕴含的能量就足够支持所有的能量需求。
听到王福生的话丹岳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清风和火镰的面色也变得十分不善。
一阵收拾之后少妇吹熄的油灯,把儿子放在自己和丈夫中间,怀里抱着儿子。嗅着丈夫熟悉的气息感觉好似拥有了全时间。男子动了一下身体,强壮的手臂越过中间躺着的小号儿子放在妻子的腰部,睡熟中的他也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和鲁妍从小就和各种阴谋陷阱打交道,原本能干的欧阳宁静只不过是温室的朵,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鲁妍心中比王福生还要清楚,但鲁妍却就喜欢做出这种无知的小女孩的样子来询问王福生。
黑夜之中有温暖,有恐惧,有自由,有高兴。有幸福……总之任何在白天之中有的事情黑夜都会有,白天和黑夜只是颜色的区别,并没有人生的区别。所以在黑夜之中可以拥有一生的幸福,在白天里面也依然可以畅享自由。暗夜。黑暗的夜晚。这不单单只是区别于白天的颜色,这是一整个世界。
“要想富先修路,这是我们家乡那边的谚语。并且虽然我们设计出来的汽车越野能力十分的强悍,但可以爬坡甚至爬岩石,但你总不能让它遇到大树大山,直接把大树大山干掉继续赶路吧?所以不说把道路翻修的都像城里的街道那样整洁结实,但至少一个大路的胚子总要清理出来吧?”
“没事。”王福生睁开眼睛双目再次恢复正常。不过眼球中黑色的不愤却显得更加的漆黑。
“还是那就话,学院的事情我不会过问。不过有些事情需要学院出力的你们必须配合。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去做什么尤为原则的事情。也不会让你们拿着公家的钱给我办私事。一切都会按照学院的规章制度来,只要你们不要在可以做的事情上。故意设置障碍就行。”对于三个人的行礼鲁妍坦然接受。
“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老妇浑浊的双目慢慢的变得明亮起来。
一道漩涡出现在王福生的眼底之中,把这一部分记忆全部拉扯进去,最后兜兜在王福生灵魂中种下的印记彻底淡去。梦始终是梦。而人迟早是要苏醒的。梦中的一切可以缅怀,但却不能沉醉。
“也是,不过修路可是一笔很大的开支。现在兴岭郡城可以穷的叮当响。”鲁妍也知道把路修出来的重要性,路好了商人来往多了税收自然也就富裕起来,自己也就有钱了。但是这是高投入,回报期长的投资,无法解决她的燃眉之急的。
“一般如果想要修路需要报备什么程序,钱又有谁来支付?”王福生想了一下问道。
“要向城主报备的,比如说从小兴城到兴岭县路途驿站的修缮,只要两座城池的城主同意,就可以使用一部分税收的钱。不过在用钱之前需要往上报备,上面同意了之后这笔钱才可以使用。”
“那如果税收不够上面会不会在拨款呀?这个修桥铺路不都是上面拨款下来的吗?”
“是有拨款的,不过陆路没有专门管理的衙门,所有的这些都归水司局管理。想要从那群大爷中要钱,简直不可能。”鲁妍撇了撇嘴说道,显然也知道每年进入水司局用于修路铺桥的钱不少,但是从水司局这只貔貅嘴巴中吐出来的却不多,大部分都不了了之的不知道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水司局那样位置绝对是一个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