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丢失了记忆，不代表所有人的记忆都丢失了。

只要记得那些。

徐小卉就做不到去原谅。

龙菲颜低下头，“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是不是。”

“没有，你好好养病。”龙翼低声道，现在的菲颜，更像是他以前那个单纯的妹妹，龙翼做不到对她说狠话，血浓于水，以前的龙翼，很疼龙菲颜。

可是现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隔阂已经在了。

就算谁也不明说。

也能感觉的出来，龙菲颜的眸底藏着黯然。

徐小卉看着龙菲颜，沉默了好一阵，才说道，“龙菲颜，以后好好做你龙家的小姐，不要再去做伤害别人的事，你乖一点，没有人会亏待你的。”

龙菲颜猛地一震。

龙翼也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徐小卉，脸上有不可思议。他根本不敢求小卉去原谅菲颜，因为要脸，因为说不出口。

却不曾想，小卉会自己说出来。

徐小卉微微抿唇。

她会这么说，其实并不代表她已经原谅了龙菲颜，只是她记得自己是龙家的媳妇儿，是龙翼的女人，既然她是嫂子，那就要做出一个嫂子的样子来。

“谢谢你。”龙菲颜低声道，“我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了，但是，我知道我一定犯过错，你能原谅我，我很感谢，要是以前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对不起，我郑重的跟你道歉。”

徐小卉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有一天她能亲耳听到龙菲颜的道歉。

用力的攥紧了拳头。

徐小卉在抑制自己的情绪。

那股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充满了矛盾。

她是个善良的人，但不意味着善良就没有原则，正因为如此，她做不到完全的释怀。

这一点，龙翼也明白，更能体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