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农业税就进入到了视野中。
虽然不是马上就会发生的事,但只要远看几步就会发现一粮农的作用就要消失了。
粮农保证了口粮,保证所有人都能活下去。但如果今后所有淀粉都通过永动机来生產,那么对耕地的刚性需求就不存在了。在这种情况下,自然耕地就成了某种类似菜地的东西,主要用来改善生活品质,而不是用来保证基本供应。
“商洛,这里有个问题—那个永动机,他稳定吗?”
“我们可以让他稳定起来。”
“很好...我们確实得把这个问题纳入到日程中来考虑了。”
朱先烯的日程都是有数的。他说要纳入工作日程,那么这件事在3个月之內就得办。
“这还真是刺激啊...”朱先烯摇了摇头,“虽然早就有预料,但一想到飞升会在我的手上发生,想想还有些让人兴奋。”
朱先烯的斗志相当地充足,毕竟这不是坏事—一需要应对变革带来的变化,这是一种幸福的烦恼,因为这证明事情確实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也不会因噎废食,觉得会扰乱粮食生產就不用永动机了。
科举共和制不只是带来了一系列道与器之间的划分,也带来了一些进步的趋势。朱先烯始终觉得往前走是好的,虽然走上坡路要当心些,但总比原地不动要好。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我確实是需要一些额外的力量。”
朱先烯確实是感受到了捉襟见肘。他有许多事要办,但现在天子与皇產之间的分离已经再创新高一一他已经完全不知道有哪些钱和他有关,哪些钱和他无关了。
以及最重要的是,钱未必有用了。因为朱先烯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景所需要调动的力量,他们未必就收钱。
“所以,师兄你需要的是解锁更多的权限?”
朱先烯点了点头:“看起来,我也得想办法当一次威武大將军了...我得拓展一下皇帝的边界才可以。”
“师兄你的意思是...”
“那个魔神。”他看著商洛,“你们在亚歷山大捣鼓的那个魔神,如果它真的可以让核聚变发生,那么这其实就是永动机了。你有办法对付他们吗?”
“我倒是可以把他们圈起来,用魔法。但我还没想好怎么让他们运行。”
“这好办。我收拾一下,过来研究研究。说不定,我可以把他们给炼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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