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安分点,就一起洗。”他走过来,抱着人进了澡屋。
听他这般说,姜苗没好气地揪了揪他耳朵,“是你自个儿没胆的。”
“媳妇轻点。”糙汉侧过头给她揪耳朵,咧开嘴笑。
他有时候只是想亲下她,结果亲两下火气就上来了。
他确实没胆。
洗完澡,程淮把屋里的衣裳收拾到木盆里,抱着姜苗回前头。
屋里点好蜡烛,他去后头把灶火熄了,之后才回来关上门睡。
姜苗拿着扇子给自己扇风,等糙汉躺下,手里的扇子就被他拿走了。
“媳妇,睡过来点。”他伸手去捞她的腰。
姜苗身子挪了下,碰到他结实滚烫的臂膀,轻声笑:“相公也不怕热到。”
以前酸枣都没人稀罕,现在竟然十文一斤了。
“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俩就是欠收拾了!”
“程大宝!程小宝!”
照例去铺子里看了下,见没啥事,他就拎着东西回村了。
小宝被姜苗抓着,老老实实站好,身上衣服全湿了。
小宝牵着大宝往外头走,走去灶房和姜苗一起洗菌子。
“嗯,娃以后肯定皮实。”姜苗忍不住笑道。
见姜苗找好衣服来,他伸手接过:“我去弄,媳妇儿你先添饭。”
见他还要强迫自己咽下去,姜苗哭笑不得,赶紧道:“吃不了就吐了,别酸到牙了。”
“又唬我。”姜苗低头吃了两颗,糙汉一般只说一半的价。
第二日一早,程淮做好早饭就去镇上了。
大宝小宝听到有好吃的,高高兴兴地跟上去。
姜苗闭上眼睛,就感觉肚皮被轻轻踹了下。
怀娃后,胃口总是变,这会儿想吃酸的那会儿又想吃甜的。
余英直接抄着棍子来,叉腰吼:“出来!赶紧老老实实给我出来!”
他们大了,如今不需要一直盯着。
其实就是想问她还想吃什么,姜苗仰头亲了亲他下巴,“相公看下有啥酸果子没,我想吃。”
“嗯,等下打汤喝,干菜留着晚上弄吧。”菌子要早点吃才新鲜。
抓了把酸枣,他去后头洗了。
“没事,他闹一会儿就安静了。”
小宝赶紧跑去后头找余英要吃。
“好。”他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她睡。
之后去买猪肉和菌子。
姜苗坐在门口给他缝衣服,两个娃在边上和黑狗玩。
“奶,鸡吃菜菜就生蛋蛋啦。”大宝有理有据道。
镇上的东西比前半个月翻了个倍,果子自然不用说,放在以前就跟狮子大开口似的。
还是第一次听到媳妇儿这么吼,程淮赶紧跑出去看,就看到两个娃不知道什么时候往木盆里倒满水,一屁股坐在里面。
汉子抬手摸了下她的头,“媳妇想吃就吃,不用看多少钱。”
去屋里端水,之后拿扇子来。
姜苗把他们的袖子挽起来,温声道:“别把袖子打湿了。”
过了一会儿,姜苗就喊他躺下,伸过手去搓他的糙脸,“相公快睡吧,明个儿还要去镇上。”
“奶,凉快!”大宝还试图狡辩,撅着屁股躲。
两个娃蹲了一下子就跑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