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脱了外衣躺下,掌心贴着她的腹部,“媳妇,还害不害怕?”
“不怕。”姜苗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我家相公超厉害。”
汉子一打六,气都不带喘的。
见她额间有汗,男人抬手擦了下,之后便侧着身给她扇风。
“媳妇也厉害。”他低头亲了下她的脸。
虽不知厉害在何处,但是汉子总能哄得她高兴。
姜苗扬了扬小脸,圈着他脖子吧唧一口。
下午,李家那边还在闹,就是听说程家找人赔到钱了,他们也嚷嚷着要赔钱,不然这事儿过不去。
王财福苦口婆心地劝,最后自己中了暑气晕了。
也不知道后头赔没赔,反正仇是结下了。
她切辣椒容易辣手。
姜苗抿了下唇,抬手揉了揉姜肆的脑袋,“你吃饭没?”
见程淮在烧火,便走过去切菜,侧头看着他道:“相公,你多说说话。”
洗完,拿外衣给她裹着,抱着她回屋。
屋门前还有一摊血,村长一家也都往姜家屋里跑。
让姜肆回去说了声,姜苗就带着他回程家了。
汉子一边摘一边把菜藤拔了,过两日晒干了捆回去当柴烧。
余英带着大宝小宝从外头回来,嘴里哼着曲。
“嗯。”程淮过来帮着她一起弄,伸手勾了下她额间垂下来的头发。
没听见程淮说话,姜苗愣了下,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相公,咋不说话?”
小宝跟着一起蹲下,安静地听。
感受到微糙的手覆在背上,姜苗温声道:“上面一些。”
余英不理他,大宝就蹲在边上开始自言自语讲大道理,余英偶尔反驳两句。
之前摸的鱼仔没吃完,都拿来晒干了。
烛火摇晃着,衬得她肌肤都白皙细腻了几分。
“奶,你现在还在笑。”大宝跑过去争辩。
姜苗坐在外头乘凉,拿帕子给两个小家伙擦汗。
妇人身形姣好,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不似以前,摸着哪哪都是骨头。
程淮眸光暗了些,克制着自己的想法,慢慢给她抹皂角。
姜苗想了想,抬头看向程淮,“相公,晚上让小肆在咱家睡吧。”
晚上吃过饭,出去走一圈,就听到好几户人家在骂贼老天。
“我哪里笑了,瞎说。”余英收起自己的笑。
存的水不够用了,自然骂起来了。
程淮去菜地里浇完水,回来打了水和姜苗一起洗。
姜苗唇角扬了扬,坐到矮凳上烧火。
“我以后会不会生个小闷葫芦?”她指了下自己的肚子,弯眸笑。
见她要切辣椒,程淮走过去接了她手里的刀,“我来。”
家里三个大活宝,姜苗心底忍不住笑,去灶房里找自家汉子。
“明个儿晒了腌了,够吃很久。”姜苗坐在矮凳上理着菜道。
想来是自己怀了都不清楚,结果现在反倒把孩子弄没了。
“好。”
姜肆从里头跑出来,看到姜苗和程淮,赶紧跑过来,“阿姐,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