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夜殇看着夜雾。

夜雾已经警惕起来，做出攻击的姿态，“我会连你一起对付的。”

夜殇没有回应，只是看着这样的夜雾。

原本平静的目光，此时多了几分受伤。

那眼眸里充斥着落寞。

到最后，他最敬重，最想保护的人，却想要对付他。

他失望，失落，更加的心痛。

夜雾心里自然也不好受，是摆出了攻击的姿态，可是却也迟迟不肯动手。

她不愿意去伤害自己的亲人。

不管是孩童时和夜殇的情分，还是现在和夜殇的情谊，夜雾根本就下不去手去攻击夜殇。

“既然如此，那你就动手吧。”夜殇直接闭上了眼睛，一副任由宰割的姿态。

夜雾盯着他，眼里还是有不可置信。

夜殇觉得痛心，她何尝不是？

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鬼邪，送上自己的性命。

真的是……好漂亮！

“我最后问你一遍，当真不肯把那个老怪物交给我？”夜雾盯着夜殇，语调严肃。

夜殇依旧闭着眼睛，此时的他，情绪已经淡然了下来，极其平静的开口，“动手吧。”

他甚至连看都不去看她了。

夜雾紧握拳头，盯着夜殇，愤恨的咬牙。

当真是想要冲过去攻击他的，但……

她下不了手。

挣扎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办法下手。

对鬼邪，她可以丝毫不客气。

能灭就灭，不能灭直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