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害怕地望着妈妈,不知道那个温柔的母亲今天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王春波在一个拐角处,见到了一个女人。
“你喝什么啊!”
夜里,王春波走到阳台上,目光飘到了远处一栋新修的百货大楼。
可看到这个男人,那熟悉的窒息感又回来了。
他就像是自己在张伊玲暂住的招待所里见过的一个陌生男人。
实际上大部分影帝影后级别的表演,都是外放的。观众也能很轻易地从一场撕心裂肺的哭戏中,感受到演员涌动的情绪,精湛的表演。
光是这个没有一点声音,对话的开头,就已经劝退了很多观众。
春天到来,大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
王春波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不少,他嘴里叼着根烟,靠着墙,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她哇的一声,直接在街边呕吐起来。
王春波的离开,静悄悄的。
他一言不发地跟在救护车后面,再来到停尸房,最后跪在了墓碑前。
可惜的是,导演并没有给观众镜头,让他们看清楚相框里是什么。
就连汪星蕊,她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哈欠。
她把面碗砸了过去,还好没砸到人,陶瓷破碎的声音惊醒了王春波。
听到鹤城这个名字时,王春波的眼睛终于出现了明显的闪光。
张应远用一组镜头向大家展示了鹤城的美景。
王春波被人推了一把,王兵瘪了瘪嘴:“叔,你这面都糊了。以后还是别做饭了吧!”
“你哥哥王春华出车祸死了。”
“我叫了外卖。”王兵还有两年就成年,意味着他至少要跟王春波在一起呆两年。“叔,你做饭好吃吗?”
王春波抬起头来,他拖着两个行李箱,缓缓地走来。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他在给孩子们做饭。
镜头一转,是春暖开的鹤城。
临走前的一天,王春波依旧在工作。他去了三家修理水管,任谁都看不出他刚刚丧失了自己的亲哥。
不过意外的是,地板上竟然没有堆积如山的啤酒瓶子。
这里看起来很像是一位独身男性的家。
林萱儿突然坐直了身子,她很好奇王春波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女人蹲在地上,抱着双腿大哭起来。
王春波看起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迫不得已地握住了自己的喉咙,才能让他不至于当场呕吐出来。
回到家里,王春波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行李。
前妻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他们死了!被你害死了!”
“可以不回吗?”王兵喜欢这里,虽然王春波是个闷葫芦,可他能感觉出自己这个叔叔很爱他。
“我是。”他一开口,唐玥便皱了皱眉头。
“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王兵回家后,看到的是一脸麻木的王春波。
“哎。”
他慢慢地拿起了两幅相框,对着它们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箱子里。
她想起刚刚那个怪叔叔的脸,皱起眉头。
谁知道张应远这次剑走偏锋,当赫连北出现在下一个镜头时,他已经站在了鹤城的土地上。
那是他头一次知道,原来痛苦到了极致的时候,你会觉得哭泣都是一件无意义的事情。
“你是王春波吗?”
两个月后,王春波走在鹤城的大街上。
她是王春波的妻子。只不过和最开始的回忆有了区别,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眼里的天真不再,多了一层恨意。
他耳边是哭声,尖叫声,还有邻居们的闲言碎语。
直到男人回到家,脱下又厚又重的外套,看起来有些丑的帽子,独自一人站在浴室前的时候,大家才确认他真的是赫连北。
前妻一边走,一边落泪,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从那无边无际的苦海里挣脱了。
没有人回应,她端着面碗冲了出去,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上烂醉如泥的王春波。
几分钟的短暂回忆后,王春波发现电话早都已经挂掉了。
“你饿了吗?”王春波已经走进了厨房。
来电影院的中年男人不多,却能从赫连北这润物细无声的表演里感受到一种扑面而来的窒息和压抑。
“都怪你,害死了他们!”
生活就是这般琐碎。
他得知,在王春华的遗嘱里,自己成了侄子的监护人,他必须回到鹤城,履行他的义务。
做到一半,他接起了一个电话,是让他出去喝酒的。
那时的他嗜酒如命,于是他去了,忘了厨房里还在烧着的锅。
他知道,是自己害死了两个孩子。
原片:《海边的曼彻斯特》,一部很压抑的文艺片
国内有一部我觉得风格很相似的电影,叫《天长地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