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眼泪滑下来，她伸手拿出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拍下的一瞬间，赫然就是上次她和苏沫去芙蓉居，苏沫的手被皇甫子言紧紧握住的时候。

视线转移，她看到桌上那张她在老宅和裴严松与苗水凤对峙的照片。

甚至这里面，还有曾经的她和秦风逛街时的照片。

有她笑着试穿婚纱、有她和秦风逛婚戒、有她和秦风相互依偎看夕阳……

泪水滑下，她再次将视线转移到离婚协议书上面。

钟以念伸手拿起书桌上的笔，刷刷刷的在最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西街酒吧——

京都最大最豪华的酒吧，皇甫子言一身迷彩服，手拿枪支，黑着一张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某个动物。

尼玛，他只想称呼她为动物。

“你们先去，此次交易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唔，终于安静了。

“你给我下来！”

皇甫子言冷言冷语，她竟然将他当成了别人。

耳边好吵，苏沫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猛地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你认错人了。”

“下来！”

“是！”

阿西吧，这个女人是什么鬼？

皇甫子言大脑飞转，一刻也不耽误的下了命令。

可是……

皇甫子言自然也是调查过钟以念，所以知道面前这个喝醉的动物是谁。

“不要。”

他好声好气的对她解释，可是一个醉鬼会理会他在说什么吗？

说着苏沫还动了动，将双腿夹的更紧，双手紧紧的圈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