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明天赛场见,到时候你就能够看到你的妹妹了。”
鸢陌漓冷哼了一声,随后举步离开,也不管瑶那伪善的表情多么的令人作呕。
瑶似是非常难过,她看着索青又一次开口道,“夫君,莫漓这样,我们真的能够把锁月丹书交给她吗?”
瑶上前的时候,想要从索青怀中包裹索安宁,但是索安宁却往索青身后一躲,抓着索青手臂的手越握越紧,似乎带着说不清的恐惧。
“小丫头,连二娘都不认识了?”瑶耐着性子和索安宁说话,只是索安宁除了对着她露出“怯生生”的表情,对她的话没有任何的回应。
而索青也渐渐发现了索安宁的异样,他有些不解,却对着索安宁开口道,“宁儿不可无礼,这是二娘,你是生病这段时间,都是二娘在照顾你,快叫二娘。”
索安宁抓着索青的手越来越紧,渐渐地还带着一丝颤抖,但是她还是弱弱地开口道,“二……娘……”
看上去其乐融融的三人,实则怀着各自的心思。
…………
歌汕酒楼中。
鸢陌漓直接将人带到了十三楼,整个歌汕酒楼依旧人声鼎沸,只是它的主人鼓,却陷入了昏迷。
十三楼,是鼓平时住的地方,只是鸢陌漓进入的时候不免觉得这里的布置过于清冷。
看着一副娃娃脸,说着一口娃娃音,在鸢陌漓看来,鼓就应该是一个有着粉色少女心的女子,她的闺房不是粉色的,也该是浅浅嫩嫩的色彩。
只是,这里除了黑色,就是白色。
虽然单调也是一种美,但是落在鼓身上,鸢陌漓总是有些难受。
“大哥,鼓是因为瑶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吗?”直觉的,鸢陌漓总觉得鼓的性情不应该是这样,或许这都是瑶给逼得。
云深将鼓抱上床榻,随后才轻声说道,“以前的鼓,爱笑而天真,就是在那一次刺杀之后,一切都变了。”
鸢陌漓看着鼓,随后摊开她的手掌心,“大哥,幸好你及时吸毒,否则就算是我,也不能够保证能够救回她。”
说着鸢陌漓取出手中的银针,银针一根接着一根,从鼓的手心一直延伸到手臂,上面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看着鸢陌漓一脸凝重的样子,云深不禁开口问道,“这是什么毒?”
“这个毒类似于我的万千毒,是随意混合炼制而成,不得不说,瑶或许在毒术上面真的有所造诣,她此前下毒的毒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出来,而现在的毒,又是能够直接要了人命的。”
鸢陌漓说着将还魂丹碾碎成粉末,随后一点一点地滴落在银针之上,银针如同变成了液体的状态,带着还魂丹的粉末,一点一点顺着银针进入身体。
随后鸢陌漓拿出匕首,在鼓的手臂上割了一刀,鲜血……
落下。
云深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对于鸢陌漓的信任,已经无需用其他的言语去表达。
“大哥,我要去研究一下这些毒的成分,争取在明天比试之前,配制出解药。”鸢陌漓说完,不等云深点头,已经从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