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她的不屈,就如同画中的少女,哪怕是一个背影,都已经告诉了所有人,她从不会向命运低头。
她还记得他被包得和粽子一样出现在她面前时,却认真的将这幅画展现在了她的面前,轻轻地说:“这幅画,送给你!”
“听着,‘阴影假面’办事,无论你是谁,又得了伊戈尔家族多少好处,最好给我离开。否则,我‘阴影假面’会让追杀你到死!”阴影人语带威胁,但早已经擒出了武器,肌肉力量调整到了最加状态,做好了战斗准备。
放心,虽然你一副快要死的样子,但请相信我的手艺,你会成为又收录的又一位人皮魔偶。”
他出现后,目光也定在了《不屈少女》画作上,空气中有莫名的震荡声音传来:“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够看到奥尔德里奇的真迹,虽然现如今是乱世,古董不是太值钱,但对于这种顶级的好货色,我相信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化大价钱的。
白马王子和灰姑娘的童话,只代表着有着美好的开端,但最终的结果,总是不如人意的。
阴影人影子带着点飘忽,却不屑于撒谎:“那应该被成为是果决吧!其实,我们本来猜测米卢伯爵是下不了这个决心的,我们也做好了帮他下决心的准备。
“那,来杀我吧!”梅丽夫人已经失去了和他再次说话的兴趣:
十天的时间,我在这里来来回回侦查了不下百趟,该去过的地方我都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我也去了,可所谓的底蕴,呵呵,除了伊利亚德这个木精灵,你们连一位超凡都找不出来。
哈维没有多说什么,他仅仅是将这幅画送给了她,却也在告诉她。
她很漂亮,但认识她的人,能够看到的都不是她的漂亮,而是她的狠,她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阴影人显得很轻松,但话语却显得极为狂妄,而梅丽夫人只是扭头,微微的扫过了他一眼,没有惊慌,没有恐惧,敛去了眼神中所有的悲伤和怀念,就是那么极为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又再次回过头去。
这是一位真正的革命者,以凡人之躯去承受着生灵的痛苦,以自身的生命和鲜血去铸就反抗的精神。
零碎的碰撞声不时传来,四周有莫名的阴冷,可梅丽夫人很平静,那是真正的平静,无论心跳,还是肌肉,又或者精神波动都没有丝毫变化,她仿佛熟睡了一般的闭目养神。
他也看到了她的娇弱,如那嫣红的玫瑰,艳冠群芳,却又脆弱无比,仿佛一阵风,一场雨都能让它凋零。
作为一个在流浪中长大的孩子,她必须如此才能活下来,才能将弟弟拉扯大,但包裹在严严实实的防线下,她的内心是敏感而脆弱的,她渴求家庭,渴求呵护,更渴求爱!
不怕告诉你,这任务其实是我抢着接下来的,就是想揭穿你们的真面目,想看看你们这些所谓高贵的贵族,在我的刀下哀嚎苦求的场景。
也就是在这幅惊世画作的正对面,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坐在椅子上,她的目光痴痴的定在了那少女的背影上,脸上显出了各种变幻莫测的表情,那里有似少女娇嗔的风情,有久远回忆中的甜蜜,有为人妻子的幸福,有黯然无奈的痛苦,有痛彻骨髓的神伤。
嘻嘻哈哈,这也算这次任务的额外收获了,想到这个,我的心情居然莫名的就好了许多。”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切美好幸福又持续很多年,一切却又在他死去时,戛然而止!
在那青葱的岁月里,当她和哈维-伊戈尔相遇,对方疯狂的追求并表达出爱慕之心时,她并没有如同无知少女那般接受,而表现的很不屑,也非常抵触的。
梅丽夫人的话语很坚定,似乎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却让阴影人嗤笑了起来:“嘻嘻哈哈,都说你们伊戈尔家族有底蕴,都不敢最先来触碰锋芒,可在我看来就是个笑话。
这幅画对她有特殊的意义,因为,这是哈维送给她的。
她的性格从外表上看去大大咧咧,又刚强不屈,男人能做的事情,她都能做,男人做不到的事情,她微笑着也能做。
此时,他心中已经已经惴惴不安了,只因为到现在为止,他居然都没有发现对方所在的踪影。
她的目光定在了《不屈少女》的背影上许久,又看着哈维许久,最终,泪崩了!
梅丽夫人回头,她虽然没有起身,却恭敬道:“谢谢曲奇冕下护佑!”
“嘿嘿,没什么?就算是平时遇见了这些‘阴影老鼠’,我都不会放过他们,何况还是沐恩那小子的安排。”老曲奇正在擦拭着手中的匕首,眼神中却不由的带着些兴奋,战斗唤醒了他沉睡的职业者的血液,但眼前这水货超凡太弱了,他有些不过瘾。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又道:“对了,计划已经到了全面收网的时候了,不过,沐恩那小子让我问下,关于米卢-门罗伯爵,您是什么想法?”
一阵沉默,空气中带着些凝滞,老曲奇没有催促,因为这是个艰难的选择。
良久,一个幽幽的声音才传来:“他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