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洁只知道自己的四嫂出身于乡下，但也知道家里有位长辈中过举人……听焦玉音这么一说，好像和她想像中的出身乡野书香之家有所不同！

“好的，伯母。我就不多打扰您了。”焦玉音态度恭谦地道。

焦小姐显然不死心，得知秦烈夫妇回到明城督军府后，就与秦兰洁频繁走动起来！

换了一身衣服、又整理了一下妆容后，石楠才拉开卧室的门走向客厅。翠烟就候在门外，见她出来跟在了后面。

与秦兰洁并肩走在督军府石径上的焦玉音淡声地道。

“四……四少奶奶……”小珍脸白、唇白，右手小臂上缠着绑带，绑带上渗出了鲜红的血色。

一想到焦玉音和秦烈成了好事，赵氏就有点儿坐立不安、心浮气燥！

焦玉音转头翻了一下眼睛，紧紧的咬住牙根！她重拾了秦兰洁的“友谊”，又到督军太太面前刷好感为的是什么？可不是来听秦四少夫妇恩爱的！

焦玉音被秦兰洁那句“四嫂”刺疼了心！

端着茶的小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双眼却不敢看石楠。

茶盅里的茶水早就凉了！

茶盅里的茶水都倒在了小珍有的脸上后，石楠递给了小环。小环手发抖的接过茶盅。

“玉音？玉音？”秦兰洁说了几句话，见焦玉音眼神直钩钩的走路、完全没反应，不禁吓到了。“你怎么了？”

“我来找你的时候，在督军太太的院门口，碰到你们家四少奶奶了。”

“伯母，您过奖了。”焦玉音看着秦兰洁微笑了一下，然后道，“兰兰个性温柔，她身上的气质才是大家闺秀，值得我学习。”

不过，那个小畜牲是个蠢货，竟娶了一个毫无背景的村姑当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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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的手搭在桌上握成了拳头，指甲刺进掌心肉中却感觉不到疼痛！

看今天处理小珍的事情上，石氏是有些脑子！但也因为出身太低，做事瞻前顾后、不敢下狠手！如果秦烈和焦玉音之间发生什么，恐怕她是阻止不了的！

焦玉音皱了皱眉头。

但知道真正内情者也是不少！根本就是焦玉音不同意，而焦省长和焦太太没办法，只得打消这个亲上加亲的念头！

“可能四嫂出身不怎么好，但……但我四哥喜欢她，想娶她为妻，这就足够了吧。”秦兰洁迷茫了片刻，但很快就释然了。说这话的时候，少女的脸上微微染上红晕，眼中也有羞怯之色。

伴随着小环的低呼和水流倾的声音，石楠把那杯茶慢慢浇在了小珍的脸上！

“妈？”秦兰洁见赵氏瞪了自己一眼不说话，马上就有些怯懦！“我一会儿要和玉音出去……”

“兰兰，你四哥他……幸福吗？”焦玉音看着秦兰洁，关切地道，“秦烈留过洋，学识与能力自是不俗。怎么会屈就娶一个村姑呢？他们会不会是……”

“四少奶奶。”小环先看到了石楠，连忙低头行礼。

可这个新闻传了一阵子后，就不了了之了！焦、陶两府根本也没发布婚讯！

小珍闭着眼睛忍受屈辱对待，却不敢出声！

石楠一觉睡醒，已经是午后三点左右！

秦兰洁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咬了咬嘴唇后笑着小声道：“我想去圣玛安医院。”

石楠走到小珍的面前，“小珍？你抬起头来。”

赵氏凌厉的视线横了一眼这个由自己抚养长大的庶女，不悦充满地表现在脸上！

“知道我什么要把茶水倒在你的脸上吗？”石楠微俯下身，语调冷而低地问道。

小珍挺直了脊背，嘴唇颤抖了几下后答道：“奴婢……奴婢不知。”

石楠伸手摘下小珍脸上的一片茶叶扔到地上，然后站直身子淡声地道：“你一定觉得很委屈吧？觉得我是个恶毒的女人吧？”

“奴婢不敢。”小珍垂下头道。

“你怎么不敢这么想呢？你都敢听命于人来陷害和伤害四少与我了，不是吗？”石楠猛的扯住小珍脑后的辫子，迫使她抬起头！“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这种老套的、上不得台面的法子以后少用吧！时代已经变了，她还当个井底之蛙恐怕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