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岳麓书院医务室,湘云正和老伯唠着嗑,听到里屋似乎有动静,立马跳起身来,一猫腰便钻过了门帘,正看到许仙睁着眼睛要水喝,内心豁然开朗,喜悦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偎在床边看着那张俊俏而充满着男子气概的脸,一时间不由得痴了。
“孟公子,病人需要休养,我施针时也需要安静,能不能麻烦你出去稍等片刻!”
屋内,杨士瀛取出金针正准备替许仙舒筋活血,就听见某腐闯进来的吼声,手上一抖,差点将一根针扎自己大腿上去,心中恼怒不已,说话的语气便十分的生硬。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出去!”
湘云这才回过神来,连声的道歉,手却还是紧握着强哥的大手不愿松开,
“强哥,你要快点好起来,这回我一定陪你出去晨练,保证不赖床!”
“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许仙这时候就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疼,很想再晕过去,不用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然而这个愿望明显有些不切实际,于是他只能很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安慰着一脸关切的湘云。
“咳咳!”
“老爷,此子野性难驯,即便相认,恐非良果。况且赵家血脉非同小可,万一认错,怕是影响甚大啊!”
杨护卫,看来我这边希望渺茫了,希望你那里能有所进展吧!
真宗紧张的坐直了身体,眼睛紧紧盯着碗里的情况,一秒、两秒、五秒、十秒,两滴血液逐渐的融合,消除了界限,变成了一个鲜艳的红色圆面,漂浮在水面之上,微微颤动。
赵恒说着话,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而此时此刻,无数的人都在寻找这位赵斌赵公子,那么他又会在哪里呢?
“老伯,你是在夸我吗?”
“哦,是,我们这便过去!”
起因则是衙役们靠船过去搜索,正好这船是黑衣人们夺来追赶目标所用,于是双方狭路相逢,拼杀在了一起。
然而老太监心里跟明镜似的,闻言大惊,立刻劝阻道,
“是啊,真是天佑我大宋,善堂,你派人通知周式,像所有人表明我的身份,我要在这座天下第一书院里和自己的孩子相认,让天下人与我同乐!”
“恩,你说的倒也不错!士瀛,你过来一下!”
“连老伯都取笑人家,不理你了啦!”
湘云似乎有些做贼心虚,红着脸扭捏道,
对中医一窍不通的某腐以为又是某种神奇的秘方,痛快的跑了出来,在杨士瀛的针刺之下,将自己食指上的一滴鲜血挤入了盛着水的青碗里。
赵恒还未觉得怎样,服侍在后的刘善堂已是勃然变色,怒斥着孟大小姐的大不敬。
“老爷,得罪了!”
“哦,是吗?那问清楚拉的是什么货,去哪里的了吗?”
杨士瀛点头应是,躬身退后,拿起自己的医药盒掀开了门帘,
树林内,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正向着一袭红袍的魅影楼老板娘报告着查寻的消息。
“哦,好的!”
赵恒看着宝贝女儿的样子,心情也是大好,明知故问的促狭道。
而此刻在长沙城城南外的一片树林,因为天色阴沉的关系,显得有些暗,这个时间段没人会闲的蛋疼跑这里来踏青,不过用来接头,却是个绝佳的地点。
“老板娘,有消息了。据下面的人回报,目标已经乘坐着一辆拉货的驴车一路往南去了。”
而沿着岸边一路疾行的铁手,听到了打斗声,施展出蜻蜓点水的轻功上了小船,将船上的黑衣人一一击杀,没有漏掉一个,自己也顺势上了小船,顺着江流一直往南寻去。
湘云则是满头的黑线直竖而下,转过身去,给了真宗一个后脑勺。
谈话声传入耳中,某腐又转了回来,嘻嘻笑道,
“我是大好人?哈哈哈,祥云啊,你这才是大大的夸赞我了。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也要励志做一个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