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眼睛下面有一颗很明显的泪痣？

容景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眸子掠过一旁放在办公桌角落里面的合影。

那张合影，是五年前容清渊和陈白露回来见顾菱月的时候，容家人一起拍的。

坐在照片正中间的女人，右眼下面一片光洁。

他叹息，“我会让封连宇好好找找的。”

两个人又电话聊了一会儿。

眼见天色已经临近中午，容景冽顿了顿，推测某个小女人那边应该已经是深夜了。

他笑着嘱咐她早点休息，便挂断了电话。

而彼时的顾菱月刚好将那副画画好，挂了电话之后将画纸收拾好便转身回到房间里面睡着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挣扎着想要看到身后的那个女人的样子，却怎么都看不到。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午夜三点。

“她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入目的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梦里最后的那个女孩的声音，清晰而又绝望。

无边无尽的海水将她淹没。

她听到身后那个清冷的女声开始哭喊着求饶。

顾菱月吓了一跳，半晌才微微地缓过神来。

“大小姐。”

“如果您一定要杀人才能泄愤的话……杀我好不好？”

“月儿，你要好好活着……”

顾菱月闭着眼睛，海水侵入她的口鼻，弥漫了她的视线。

但是顾菱月却能够看得到，那个贵妇，似乎在伸手，一巴掌，一巴掌地甩在那个少女的脸上。

最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海面上钻出来，向着声音的来源看了一眼。

甲板上站着两个人。

耳边是一个清冷的女声，一遍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