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面的空气变得安静了起来。

苏念默默地抿了抿唇，下意识地转眸去看了一眼秦楚暮那张喜怒不明的眸子。

半晌，她深呼了一口气，抬眸认真地看着他，“表面上，我们是夫妻关系。”

“实际上呢？”

“实际上，我们只比仇人好一点。”

苏念咬了咬唇，认真地回答。

在她的心里面，是真的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其实也就比仇人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们会因为各种原因吵架。

甚至，连他们之间之前发生了那样亲密的事情之后，还是阻止不了两个人仇视的状态。

能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已经很难得了。

苏念虽然不满他这种把她当成下人一样使唤的语气，但是念在他还在开车的份上，便接了电话，顺便点了免提。

“真是遗憾……”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苏念猛地打了个寒战，狐疑地抬眸看着秦楚暮。

“谢谢小陆同学。”

“这样啊……”

秦楚暮倒是十分淡定，“我有点事，已经不在医院了。”

“我……”

如果她还听不出来电话那头女人的意图，她就是个傻子！

秦楚暮深呼了一口气，“那好。”

这声音，这语气。

心里莫名地有些难受。

电话那头甜腻的声音多了一分的哀伤，“之前那个手术我看您的手法那么好，我还想和您探讨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