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璃被苏扶尘这问话问的顿时便是一愣。

“你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滥杀无辜！”苏扶尘这话说的无比的悲痛，那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盯着璃问道，这是璃第二次看到苏扶尘露出这样的表情。

第一次是在祭天大典之上。

那时苏扶尘盯着璃的目光便是如此。

“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啊……”璃看着苏扶尘这般的样子，微微退后了一步说道。

“没有？”苏扶尘失笑，璃却觉得苏扶尘那笑还不如不笑，抬眸看向璃的目光满是失望之色，璃瞧着苏扶尘这眼神顿时心中便是咯噔了一声，不会是……

“那七八条人命你作何解释！”苏扶尘一脸悲痛愤怒的看着璃。

“……”璃闻言顿时便是笑了，淡淡的看着苏扶尘说道：“果然……”

“你是说，前两日闹得满城风雨的那些楼之人，是我所杀！？”璃这下反而是淡定了，静静的看着苏扶尘淡然一笑，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

“不是吗？”苏扶尘握拳看着璃说道：“只有兽语者能做到，指挥野兽，并且那些人被杀之时你并不在帝都。”

“所以……你就推断出是我杀的？”璃继续看着苏扶尘问道。

“……”苏扶尘不说话了，但是那看着璃的目光却是表现出了对璃的怀疑和不信任。

“哈哈……”璃乐了，笑看着苏扶尘说道：“看来就算我说人不是我杀的你也不信呀！那……我只好承认了，人是我杀的，国师大人您准备怎么办呢？”

“璃！”苏扶尘一脸愤怒的看着璃。

“干嘛？”璃淡定应道。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滥杀无辜！”苏扶尘那般的愤怒，璃瞧着苏扶尘这愤怒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但是璃那眼眸之中却无半点笑意。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啊，当然是因为我是兽语者啊！”璃无所谓的摊手说道：“兽语者不都应该十恶不赦吗！？我就在很好的实行啊。”

璃笑看着苏扶尘，苏扶尘的脸色却是在盯着璃之中一点点的冰冷，盯着璃许久，那素来温和的苏扶尘一步步的靠近璃，最后站在璃的面前。

“你若为恶，我会亲手杀了你。”那温润的嗓音，却在此刻吐出了满是冰寒的语气，那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杀意璃看的一清二楚，清晰的让璃的心脏骤然紧缩。

四下寂静无声，在这佛像的注视下，璃那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散，看着眼前这清俊无双的脸庞，璃轻轻垂下了头，唇边溢出了一抹轻笑。

“苏扶尘。”璃再度抬起眼眸之时，看着苏扶尘的眼眸满是凉意。

“是不是在你的眼中，我不管做什么都是恶人？”璃看着苏扶尘静静开口说道：“是不是在你们眼中，兽语者就一定是十恶不赦的！？”

“苏扶尘，死的是楼的人，死的是我的人，我何以残忍到如此境地，亲手杀死自己一手培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