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货真价实的痛苦。

虽然不知道这小院儿是谁的，但在十几天的风餐露宿下，终于他也睡了个踏实安稳的觉。

李臻跌坐在墓碑之前，眼神有些呆滞。

可手却哆哆嗦嗦的，怎么也写不下去。

中中之卦。

可却能看到黄河之景。

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干净的笑容。

墓碑之上两行字。

片刻后，一座坟丘出现。

就当是给邻居们打个招呼了。

想来也是一些王孙贵胄之墓。

把老马留在山脚，他扛上了褡裢的布袋，手里拎着一块无字的木板开始往山上走。

随着他的心念，一铲下去，便是一捧泥土。

目光越过了坟丘，他看向了夕阳之下，冰水混合的龙脉之河。

头也有点胀痛。

……

说到这，他有丢了一把黍稷到火堆之中。

终于，在第三日的下午，他看到了那座风雪之中的都城。

可这里有树。

他觉得她们能懂。

够了。

接着从布袋里拿出了那从大凉打的一葫芦酒。

不算高，不算低。

能看到黄河的那种。

他终于拿起了木板。

李臻抱拳拱手：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

分不清吉凶。

他现在的脑子里如同被刺入了一根火热的长针。

看着他们让开的道路，李臻道谢。

其实北邙并不是单单一座山。

“且末、守初、李臻。”

“知道这里是哪么？是北邙。生在苏杭，葬在北邙，你们听说过吧？“

而军卒把目光落在了老马后面那几个看起来很突兀的匣子上瞧了几眼后，其中领头之人喊了一声：

“道长，若要埋人，定要瞧准了。这山中墓葬众多，莫要葬到了凶处，对后人不好。”

也看到了洛阳城外的那座北邙山。

过了好一会，才有了擦拭木板的动作。

“……”

开始填埋。

说完便继续登山。

然后在第二天刚亮，便再次牵着马踏上了前往北邙的路。

道士继续笑。

“多谢军爷。”

不是说他不能去。

所以他想选个风景好的地方。

从地理学的角度来讲，它属于秦岭一脉。

看着眼前的墓穴，他觉得心口有些堵。

而是嫌吵闹。

不好不坏。

“可在飞马城困了一辈子，这里山明水秀的，总要比那地方强得多，对不对？”

可眼里却多了几分痛苦。

“夏荷、凝霜、黄鹂。”

再无其他。

但风景却很好。

手中金光渐起，化作了一把铲子的模样。

他觉得风景挺好的。

这一路来，他看到了不少修缮的很气派的坟茔。

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这些不适强行压了下去后。他终于取下了那五个木匣。

“我和你们说，秦岭这地方可老神奇了……等有空吧，有空我给你们说个摸金校尉的故事。”

“真漂亮啊……对吧？”

可他继续在笑。

化作黑龙。

而道士也终于抵抗不住脑子里那种疼痛，跌坐在地。

就在意识化作一片黑暗之前，他脑子里还在想……

你们……一定会喜欢的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