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脸光彩夺目，晃得她一阵心跳。

悲催的，在一起这么久了，老夫老妻了，每每盯着他看，她还是会恍神。

就听到他笑问：“油门刹车能分清？不用看说明书了？”

这问的，似乎大有出处！

颜晓惜一愣，脑子里立刻蹦出刚刚认识的时候，两人吃完霸王餐出来，他醉得不行，她扶他上车，想开去西鼎酒店，可惜她不熟他的车，只好掏说明书看。

隔这么久了，她才恍我大悟，“你……那时没醉？”

他唇角一勾，“酒不醉人人自醉，也算是醉着的吧！”

这话说的！

她脸上烧红，“好啊你，一肚子坏心眼儿，我一直都以为那天你真醉了！我还、还……”

“你还给我做人工呼吸。”

他甜甜地呷了呷嘴，微微闭一闭眼睛，无比沉醉的神色。

颜晓惜连耳朵根子都烧着了，嗔怒地看他，心里却泛着甜蜜。

他转过头去，一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抓起她的左手，送去唇边吻了吻，“好吧，不提你的光辉历史了。如果你想自己开，就自己开。明天我带你好好练练，不知怎么，总不放心让你自己开车。”

她心里异样暖，不由把头轻轻倚到他肩膀上。

他伸过手来，揽着她的肩，勾起薄唇，微笑着开车。

车子里很静谧。

然后，沿途的风景在车窗外前赴后续地闪逝，一如前生后世的时光，来不及捉摸。

唯一能依靠的，能珍惜的，似乎只是身边人。

“晓惜……”

他还是这样，在两个人静处时，深情地唤她的名字。

她转头看他，等他说话，他却只是眸光深沉，微微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