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朴策骑在自己的高大白马之上,只见他意气风发地挥舞著手中的亮银枪,再配上他那一身明亮的甲冑,显得格外惹眼。
尤其是在他周围簇拥著三百多盔明甲亮的亲兵卫队,更衬托著王朴的威武神彩。
此刻,王朴正望著自己东边方向,远处一溜烟尘腾起处,可见一桿杆战旗迎风飘扬,上面的“罗”、“曹”字样,隱约可见。
王朴猛地一挥亮银枪,大喝:“儿郎们,隨吾杀奴去。可不敢输给曹营的新娃娃们吶!”
话音才毕,王朴就已催马奔出阵列,宛如头狼般向著前方追击残敌的战场,猛衝了上去,他身后的三百亲隨更像是一帮狼崽子,紧隨狼王疾奔向前。
战场上已经是一边倒的形势,留守营区阻击的建奴各旗韃子全线溃败,勇毅军各部正在全力追击,实际上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仗可打了。
但却一点也不影响这位大同来的王总兵发挥……
对於王朴而言,仗打不打得贏,其实不那么重要,他的心里永远少不了“装逼”二字,甚至於比军功都重要得多。
“呔,狗奴,你王爷爷来啦,快快拿命来吶!……呀喳喳……”
由於前方都是大同的兵將,韃子几乎都快逃得没了踪影,一眾亲隨卫兵们也乐得让王朴充分表演,都跟在他战马后十步之外。
若是这个时代有摄像机的话,能够录下这一段精彩影像,那么后世的人看到时候,必然会对这位冲在大军前面的王总兵,无比崇拜!
…………
“父帅,图尔格逃啦。”
听了这话后,永寧伯张诚面色铁青,他凝望著前方漫天硝烟的战场,久久无言。
“伊勒呢?”
张明远小心回道:“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
“是,父帅。”张明远紧接著补充道:“前线回报,未见伊勒其人,正在翻找镶红旗蒙古兵尸体,看他是否已经战亡啦。”
“那石廷柱呢?”
张明远一听这话,登时来了精神,颇有些高兴地回道:“这个没逃掉,被咱捉了个生口,要不要带上来?”
永寧伯似乎並未显得有多高兴,淡淡问著:“石廷柱的汉奸军逃掉多少?”
“不足二成。”
“略有遗憾啊!”
永寧伯嘆息了一声,接著又问:“图尔格的镶白旗与伊勒的正黄旗如何?又各逃掉多少人马?”
“镶白旗逃去不足八百人,正黄旗的蒙古兵逃走五六百人。不过……”
“不过什么?”
“父帅,这是前线报上来逃去醋庄的韃子,还有一些逃散了的,现下里还无法统计出来准確数字。”
“逃散的先不用管了,现在可没功夫搭理他们。”永寧伯接著继续问道:“俘虏情况如何啊?”
“正在统计,具体数目还未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