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娘养的!”
青年念及此处,不由破口大骂道:“轩辕那狗儿本来还想將我化土成灰,就此绝灭!可我平生斩灵千万计,早已悟成偷天大法!”
“灭我肉身能怎样?毁我修为又如何?凡有生息半缕,我必风云再起!”
浮云中显出个巨大手掌,自天而落,砸的滚滚云影汹涌起伏。
“可惜……”
青年摇头一嘆:“也不知,那狗杂种自秘境得了个什么鬼法子。竟设了个什么狗屁九离封天大阵,把我修为层层锁住,仅剩的一缕残魂也被困在水牢,用以龙气镇压!”
水牢?
龙气?
莫非是潍州水牢?
轩辕无极当年把龙、妖两族驱出九州,却在潍州独设一牢。
原来,除了困住真龙恶种外竟还有这般用意!
那九离封天大阵也是因此而立?
九魔出,天下寂!
怪不得,墨离曾有如此一语!
“哈哈……”
那青年又往前走了两步,哈哈笑道:“可惜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没等关我多久,那轩辕狗儿却不自量力,妄想一力破天。隨后,你也知晓,那狗儿落了个身死道消,仅余残蝶一梦罢了!”
“紧接著潍州內乱,水牢炸破,我之元魂得以復出!”
“只是…九魔尽在,法困其中,难以速成!”
那青年咬牙切齿,满心忿恨。
再迈一步时,已然变成发须皆白的垂垂老朽。
“老夫,纵起偷天神术,足足用了七千年,轮迴往生九十三次,这才堪堪破开八境之门!”
“於是匆匆赶往京州,想要依次解开九魔封印,还我真身!””
“谁知,没了轩辕狗儿,又出了个兰家小辈!竟不惜死战,毁我好事!”
“致使我修为破去,肉身再灭!”
“也罢!”
那老头恨声说道:“七千年都等了,九十三世也熬了!也不差再过些年月!看你小儿可有本事偷天往生?”
“果然,没过许久。那兰家小儿逕往极北后不知所踪。”
“老夫暗察许久,亲眼见那秦白两贼联手合力败了北境火女后,各自重伤。金顶那禿子为守神光不敢出山,三圣、太一闭门度关。那时,天下之大,惶惶之野再无八境閒人!於是,老夫索性便直取道阵,原想趁此良机一举破了阵眼,一了百了!”
“谁想!竟被那小老儿识破算计,不惜以身献阵,足足困了我三百年!”
“嗯?!”
听到此处,林季不由一惊!
独闯道阵宗,被困三百年?
这傢伙……
难道是司无命?!
果不其然!
那老头儿又往前迈了一步,脸上面容愈加清晰。
当年灭秦时,断龙台一战,林季只是远远见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