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春唯一的牵挂。

我之所以将胡氏迁往别处，一是为了借此压制春，二是顺便照顾那个老妇。

如此软硬兼施，让春分清立场。

好歹这春也是宫里的老人，能被南宫少白收做眼线的。

想必，有些本事。

“娘娘！”春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再抬起已是一片通红。

约莫再使些力气，怕是要头破血流。

“娘娘！奴婢有话要说！”春说到这里，撇了沈姜一眼。

沈姜会意，起身低头。“臣妾看那院中的菊开的甚好，出去采些来给皇后插入瓷瓶悦目！”

我没有做声，而是点了点头。

沈姜微笑，缓步离开。

并且，顺手将门关上。

片刻之后，我微微扬了扬嘴角。“说！”

春拧眉，像是在纠结。

可随后，很快抬眼望向我。“皇上……皇上让奴婢过来，监视娘娘的举动！”

“这件事，本宫知道！”我淡漠了眼神，“所以，不足以证明你对本宫的忠心！”

听我这么说，春变了脸色。

眉头拧成一团，想了想又小心翼翼的望向我。“有件事，娘娘一定不知道！”

“嗯！”我懒洋洋的哼了一声，随即拿起了茶杯。

“是关于……黄御医的！”春压低了声音。

顿时，我拿起茶盖的手停在了原处。

眯着眼，缓缓的望向春。

“奴婢无意间看到了娘娘和黄御医貌似亲昵，便告知了皇上。皇上这才……这才下令阉了黄御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