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看了他一眼，“真…真的是四少？”

擎天，“假的。”

小黑，“可是……”

擎天看向他，“没有什么可是。”

他搂住小黑的肩膀，“喜欢小白？”

小黑没有出声，看向擎天，他有很明显吗？擎天都看出来了。

擎天帮小黑要了三杯烈酒，“酒壮怂人胆，来，喝了这三杯，晚上去表白。”

小黑看向擎天，“好。”

……

————云起书院————

夜司寒送夏临回到总统府，将她放在床上，起身去卫生间放热水。

夏临躺在床上，醉得迷糊，睡得迷糊，嘴里还念念有词。

夜司寒刚出来，就听到了她的嘟囔声。

“混蛋，说一声我爱你会死吗？”

“混蛋，混蛋，我讨厌你。”

夜司寒，“……”

他坐在床头听着，夏临低声哭起来，“夜司寒，你要是误会我因为你要炸了夏玦的老婆本，你特么就是混蛋。”

夜司寒低声道，“去洗澡了。”

夏临躺在那里，依然我行我素地自言自语，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

“我担心你，我怕你会受伤！”

“你不要去好不好？”

“虽然这样很自私，可是你不能叫别人去吗？”

“韩勤牺牲了，你知道我听了心里有多难过吗？”

“因为他是你的人，就跟我的人一样。”

……

说着说着，夏临又哭起来。

夜司寒坐在那里，看着她，抬手，帮她擦眼角的眼泪。

夏临整个人钻到他怀里，窝着，只是凭着本能，完全不知道是谁。